「呃——」大長老被擊中要害,身體頓時綣縮成一團,沒能及時退後而去,我手中的朴刀已經再次向著他的心臟刺去。
在那一瞬間,我的雙腳同時傳來劇痛的感覺,重心無法把握,竟然向前跪倒而下,原本瞄準的朴刀也微微向左側方刺了進去,所帶來的只是一堆鮮血,而沒有看到希望中的白光。
血液在我的臉上流動著,一雙眼睛早就已經被染成一片鮮紅。
腿部受到重創的我,已經再沒有辦法快速的挪動。除非我的hp值能夠在這一瞬間得到快速的提升,否則,只能等待時間讓他慢慢地恢復了。但是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這種時間去照看自己,如果不把大長老儘快地擊殺,到最後,被殺的人肯定是我無疑。
六把朴刀同時架成一上六角星形,在我的頭上逐漸現清出它們閃亮的刀身。
「修羅七斬第二式——化刃立絕!」幾乎是不由自主地,腦袋中開始閃現出之前在明心堡的那一式並未成形的招術。透體的光芒自全內散發而出。在那一剎那,七大長老只覺得那個原本躺在地上的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刀,一把閃亮著死亡光芒的刀,光芒的強烈完全不輸於他們所見到的任何事物。畏懼的情緒開始在他們的心裡滋生,他們甚至毫不懷疑自己的朴刀一但砍上那團光芒就會被擊破得四分五裂。
一把刀,在七大長老的眼中,緩慢而又快速地提升,向著他們手中的朴刀迎去。所有的人幾乎都是下意識地收刀退後,但當他們退後站定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那把所謂的「刀」,依舊還是那個傷痕累累的我,只是身上的光芒並沒有減退半分,依舊在向外不斷地發射著刺目的光芒。
「怎麼辦?」其他的六位長老同時看向大長老,眼中有些不自信的懷疑。
「攻擊!」大長老看了一眼自己的斷手,毫不猶豫地下了命令。
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卻完全出乎大長老的意料了。
一片又一片……或者說是一滴又一滴糾纏在一起的血液,慢慢地從我的身上消失,自我的鎧甲、臉上、眼睛、頭髮上,慢慢地向外漂移,一寸一寸地,緩慢地向外飄運,詭異之中帶著一種威懾力,而且周圍似乎還有一種什麼特殊的力量在環繞著,七大長老的身形根本就無法進入我周圍三米之內的範圍。
飛出身體的血液在我的身邊四周慢慢地融合,無論是已經乾涸的血塊,還是那剛噴灑出來的鮮紅液體,所有的紅色在那身體四周慢慢地結合,血液的面積越來越小,但是體積卻不見顯大,只是那份紅色越來越深,越來越深,漸漸地轉為紫色,最終變為一團黑色。但是隨著時間的流動和血液的結合,顏色並沒有就此結束它的變化,依舊在漸漸地變黑,黑的令人無法去仔細分辨那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顏色……
血液在空氣中慢慢地消融,逼人的黑將我的身形完全掩沒其中,七大長老的眼中,只有那一團無盡而又無法穿透的黑暗,在他們的身前慢慢地成形,逼人的壓力,還有一種未知的恐懼,在慢慢在形成。一切都處於未知之中,就連身處其中的我都不明白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慢慢地起著某種未名的變化,這種變化的最終結果,究竟是發還是壞,連我自己都無法輕下言論。
黑色在經歷了極致之後,開始產生了最後的變化……
就在那一瞬間,所有的黑色完全消失,就像是水消失在空氣中一般,完全消失不見,速度之快完全違背常理,由一個極端跳躍到了另外一個極端。
身上的傷痕已經完全不見,遺忘之鎧上面的斑斑血跡更是完全消失,七大長老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處印記如同是深隔久遠的記憶,雖然還殘留著那份傷痛的感覺,但是卻無法從真實中發現一分半點。
此時的我,一身的血紅之色,映襯得原本就是血紅一片的遺忘套裝更是顯的紅光逼人,雙眼一片血色,除此之外,似乎就沒有任何特別的。不過,在七大長老的眼中,我的眼神與表情比起之前那個可以任他們欺辱的血魂星完全不同了,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一種異樣的威壓。
「修羅七斬之第三式——修羅歸來!」
腦海中閃現過一種熟悉的感覺,原本以為修羅七斬都是攻擊性的招式,完全沒有想到這第三式竟然就是修羅嗜血狂化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