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沒錯。」紫色點了點頭,道:「那一團黑氣就是魔族的心魔,其實這才是高階魔族最為恐懼的。因為一但被心魔擊敗,就只會有兩種情況,一就是自毀生命,另一種,就會變成沒有任何意識的那種真正的魔,一個只知道殺戳的魔鬼。但如果能夠戰勝心魔,就能夠真正地進入到高手的行列之中。所以,你才會感覺我有點不一樣,因為我現在進入的是戰鬥形態,雖然還不能夠太自如地控制,但是,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足夠了。」
「靠,老叫我怪物,你不也一樣!」我淡淡地聳了聳肩。
「嘿嘿,嫉妒就說嘛,我不會介意的……」紫色繼續著他厚顏無恥的言語攻擊。
「少說廢話!」我突然停止了飛行,定定地看著紫色,道:「既然你對修羅一族那麼熟悉,而你們魔族進一步提升實力的途徑就只有戰勝心魔,那你覺得修羅一族會不會也有一樣的心魔?」隨著對修羅一族漸漸深入的瞭解,我才知道,一但修羅一族狂化以後,就會敵我不分,眼前唯有殺戳,而親兵們狂化後,則只會對除其主之外的所有生物進行擊殺,而像我這樣,親兵們狂化後還可以保持清醒聽我命令的,用血明格的話來說還是隻有兩個字:「怪物!」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說實話,剛才那些,還都是聽我家老頭子說的,否則怎麼可能瞭解那麼多?不過,你以前每次實力突進或是領悟到新的技能時,都是什麼樣的情形,你還記得嗎?」
「……」我的腦海中開始放映起以前的記憶畫面,從最開始紫龍村守衛戰,到天廬城獨自力抗追擊,再到後來的修羅王墓歷練和魔界九轉道,每一次力量的覺醒,都開始漸漸地出現在眼前,越來越清晰……漸漸地,似乎有一種東西在這麼多的畫面中開始浮現,但是又總是在即將浮出水面時,再次變的一片模糊。
「有沒有可能是憤怒?」紫色大膽地猜想著。
「憤怒?」我喃喃地自己重複了一次,確實,每一次似乎都是因為憤怒才開始擁有更強的力量,但是似乎又並不是那樣,可是,我又找不出任何的理由來反駁,只能苦笑一聲,道:「可能吧。」
「總之先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先往雪原大陸,到時候,再問一下那老頭子和血明格大哥,相信以他們的見識,應該多少會知道一些吧。」紫色安慰著我,兩人再次破空飛去。
一路上並沒有碰到太多的抵抗,為了攻打白水城,佔據了龍國大半江山的血紫龍和龍幫傾其所有,除了留下守城的衛隊之外,其它的幾乎都在白水城外圍成了一個圈,現在雙方應該都在為白水城城主以及那個系統城市和爵位封賞爭的頭破血流了。一路上,我們幾乎沒有任何的停留,有魔族十大長老在,魔族一路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戰鬥就踏過了大半個龍國,離雪原大陸也越來越近了。只不過,我和紫色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輕鬆之色,相反的,越來越沉重。
「聖王大人,族人們都已經不堪長途奔跑,是否可以休息一下?」大長老從佇列後面衝過來向紫色請示。
「不行!」紫色一否否定,道:「我們現在只能儘快地退入雪原大陸,才能夠進行短暫的休息,現在多爭取一分鐘,就是為我們族人多保住幾十乃至幾百條性命。」
「……」大長老有些無法接受,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畢竟他並不是魔尊和血明格那樣已經擁有了完全人類智慧的npc,而只是一段高階一些的程式。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這一路走的太平靜了嗎?」紫色似乎忘了大長老的npc身份。
「現在那些人類都在為爭奪城池而內鬥,我們這一路雖然沒有碰到什麼太大的抵抗,但也不足為奇啊?」
「可是你忽略了一點,一個很重要甚至可能讓整個魔族致命的一點。」我淡淡地笑著,在大長老臉上的不解更深之前,趕緊解釋道:「如果說人類可以為了短暫的利益而內鬥的話,那神族呢?不要忘了,這些爭鬥,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
大長老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
紫色臉上的陰沉也更深。雖然都清楚這其中的可能性,但是,我們二人卻一直都對此不提,並不想讓更大的壓力浮出水面。以神族的實力,他們根本就不用、更不屑於卻參加一個城池的爭戰,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修羅一族還有魔族擊殺,最好能夠斬草除根,以絕後患。現在玩家們雖然都陷入了爭奪白水城的戰爭之中,但是神族卻絕對不會,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卻一直保持著沉默。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和紫色才會更加的擔心。
「我也知道這樣會很累,但是,我們現在只能這麼做了。」紫色苦笑一下。
「是!」大長老領命而去。
「紫色,我想,還是讓他們休息一下吧,否則,恐怕未到雪原大陸,那些低等級的魔族就會受不了了。」話一齣口,我就開始為自己的想法而覺得不可思議。如果說是為魔尊和血明格擔心,那倒還有點道理可言,可是現在只是一些低等級的npc,我卻也開始為他們著想,這一點似乎有些說不過去。難道,在與魔尊和血明格的接觸之中,我已經漸漸地把自己位處於和他們同等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