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與時俱進。」林美一邊試戴一邊跟周罄說。
周罄也是佩服不已。顯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精品店應對校規也是各種手段都有。
五月時,天已經越來越熱了。大家的袖子越來越短,穿的越來越薄,露出的手臂戴上這樣的手錶還是挺吸引視線的。特別是年輕女孩子,經過一個冬天手臂都捂得雪白,在陽光下似乎會閃光般。林美在看到這一幕時理解大家為什麼喜歡戴手鍊和戒指了,確實漂亮。
學校大概也發現了,但這次可能沒話說了,就沒再針對這種首飾型的手錶再出一條新校規。
叫林美感到意外的是,高二以一種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結束了。直到此時,她才發現竟然二年級就這麼過完了,可她的感覺好像還遠遠沒到。她跟周罄說她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還沒怎麼樣呢這二年級就嗖的一下過完了。六月考完試,這就要上三年級了,再一晃眼,到明年這個時候,就該高考了。
「怎麼這麼快呢?」林美有點惶惶然。
周罄驚訝的說:「你這是在緊張?林美,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第一次看你緊張啊!你都不知道你中考時多鎮定,我那時多嫉妒你啊。你現在開始緊張了?會不會有點早?」二年級還沒過完就開始擔心高考了。
她開始懷疑林美是不是當年初中時也是這樣啊?初二過暑假時她緊張中考才一升上三年級就努力得不行?
這種急性子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林美確實開始擔心了。她發覺自己這二年級簡直就是混過去的,三年級近在眼前了,她要努力上。
她找到趙老師說三年級她想專心複習,這個班長她不想幹了。
趙老師哈哈道:「平時也沒什麼事啊,我覺得班裡的人都挺聽你的話的,你不知道有你省了我多少事。要站好最後一班崗。」不過他當然還是希望林美能考個好成績的,就說:「那行吧,你專心學習吧,班上的事不用管了。」
林美還想著趙老師會再任命一個班長,結果從那天她跟趙老師說過後的第二天,趙老師一改往日對班裡大撒手的態度,開始長駐班裡了。只要沒課,他就在課間過來看看;早晚自習是肯定在的。
兩天裡大家就都發現趙老師變成「天天見」了,一開始大家都有點緊張怕趙老師這是有什麼新的主意。緊張了一週以後才發現趙老師這是換風格了。
大家跟他熟啊,就有人問:「趙老師,這兩天你怎麼天天在班裡啊?」
趙老師笑呵呵道:「這都快到三年級了,是死是活就看這最後一年了,我現在不來還什麼時候來啊?」
老師這麼一說就嚴重了,當時也沒人敢接著打趣了,都乖乖回去該看書看書,該做題做題,課間十分鐘也不能浪費啊,上個廁所就兩分鐘,回來還有八分鐘可以利用呢。
今年的期末考同時也是畢業會考。一年級的會考只考了生物和政治兩科,這次是剩下的全都考了。考完就意味著他們的畢業證就到手了。
趙老師:「咱們這是老調重彈啊。會考不會不讓你們過,要給你們發畢業證啊,不能讓你們連高中畢業證都拿不了。所以題非常簡單,一點都不難。所以你要是考到九十分以下,出去別說你是省一一班的人,我丟不起那人啊。」
大家都笑了,幾乎沒人以為自己會考會過不了。
考試的氣氛非常輕鬆。二年級打亂考試,林美運氣不好抽到了十班的考點,整個一班跟她同一考場的就兩個人,還都是不熟沒說過話的。這運氣叫一個背。而且考號把她排到了靠窗的最後一排,算是最後最後的位置了。
進考場時就有人認出她了。林美跟動物園裡的大猩猩似的,聽到別人耳語「一班的班長林美!」「就那個!」「她怎麼坐那兒啊?」「還挺可愛的!」
最後一個是三個坐一塊的男生說的,不小心聽到的林美覺得心情不錯>▽<
考試一共安排了四天,所以考得非常輕鬆。考完林美才知道一班竟然還有人需要補考。「誰啊?作弊被發現了?」剛考完就有補考的風聲傳出來,不過一班的人需要作弊嗎?
周罄搖頭說,「不是,是冼星,沒想到她來月經那麼痛,考試第一天就來了,勉強到考場後,語文沒考完就不行了,最後是讓老師給扶出去的。」
這就真是倒霉催的了。
後來聽冼星說她來月經基本只能在床上躺著,她媽就是這樣,結了婚生了她之後就好了。而且她的月經不準,上個月根本不是這個日期來的。會考又不是中考高考,她也沒想過要吃藥把經期推遲,結果就成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