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影~~」芙洛覺得很對不起弄影,讓一個好好的姑娘惹上愛情這種病毒。
「小主,弄影很快樂,真的。」她的眼神明亮透徹,她的要求很簡單,擁有過,或者幻想中擁有過,就知足了。
「弄影,有時候我真的羨慕你。」芙洛喃喃的說。
芙洛用秋水般潺潺如詩的蒙朧雙眸,滿是誘魂柔情的凝望著龍軒帝,柔弱無骨的玉臂向他微微抬起…玫瑰小口輕啟,吐露著酥骨綿媚的靡靡之音,「嗯嗯~人家還想要~~」
龍軒帝長龍再挺,覆在芙洛的身上。
是聽誰說過,溫沙公爵不愛江山愛沒人,可能也是因為公爵夫人的床上功夫了得。男人是下半身動物,芙洛想盡一切方式在床上纏繞著他,何況享受這樣的美男,並不是一件讓人不愉快的事。
這是芙洛復出後第二次侍寢。
接下來的一個月芙洛也沒閒著,例如。
她在皇上下朝後每日必經的路上遺失了一張寫了詩句的花籤。
「弄影,你快幫我找找啊?」
「小主在找什麼?」
「一張綠色花籤,上面還貼了一片小小的銀杏葉子。」
這樣尋物的動作自然要讓皇上看見。
芙洛的那張故意遺失的花簽上,寫的正是「清塘引水下藕根,春風帶露沾儂身。待到花開如滿月,覽勝誰記種蓮人。」這首詩不正是龍軒帝當日柳後所聽到的嗎?
雖然那啥對二人增進感情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精神食量也是不能少的,哪個穿越女豬不是能詩能歌,把一眾自負才子的男豬網羅裙下。
再如那初雪的日子,芙洛在皇上最愛賞梅的寒蕊院,粉衣起舞,落雪與寒梅紛紛落下中,仿如天人,她是早打聽到龍軒帝下朝後便要到此處賞雪與梅的。
在看到他的一霎那,芙洛俯身請安,不待龍軒帝出聲挽留便告退而遠走。
她的古典現代舞她有自信,而且今日雪梅相和,效果更是非同反響。
「小主,弄影的手搖得好酸啊。」
是啊,要不挺的搖晃梅樹,如何不酸。
又一日,落霞十分,芙洛與弄影獨上宮內鏡雲山,座於開元亭,焚香撫琴,好不風雅。跟隨著莊瑜偷藝也不算短了,今日一首大氣的《將軍行》已可信手拈來。
心中想到自己為了出宮,不擇手段,委曲求全,曲意承歡,龍軒帝過去對自己的種種,指尖殺伐之氣畢路,配上這首將軍行,更是有金戈鐵馬,萬夫莫擋的氣勢。
龍軒帝踏上鏡雲山,本以為次等琴藝定是靜妃才能奏出,想不到居然是當年不學無術,而今看來卻才華橫溢的芙洛。
第三個月該芙洛侍寢的時候,她讓弄影請來了醫女很容易就得了證明,說是身體違和,不宜侍駕,怎麼能讓他次次都得償所願,這樣一張一弛,才是文武之道呢。
那夜芙洛不能侍寢,龍軒帝則歇於雲嬪處。
弄影再次看到芙洛寅夜出去,很晚而歸。
後來的日子,龍軒帝也並沒有如芙洛設想般的,會因為忍不住而來尋她。
芙洛撇撇嘴,越有難度的事情做起來越有精神。
正是所謂的,有困難迎著困難也要上,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