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朕,為什麼不高興。」
芙洛不語,兩人眼神對峙,最後芙洛認輸的敗下陣來,龍軒帝凍人的眼神可不是一兩日練出來的。
「臣妾當然不高興了,人家落水,皇上都沒來看過臣妾。」
「你很期盼朕去看你嗎?」龍軒帝的眼神閃爍著耀人的光彩。
「沒來看望臣妾也就算了,臣妾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豫王妃呢,皇上一點賞賜都沒有?」芙洛柔媚綿長的道,臉上盡是撒嬌的神情。
「就為了這個?」龍軒帝的臉色忽然晦暗不明,可惜他身處背光的地方,芙洛看不真切他的臉色。
「這宮裡的物件,你看上什麼就拿去吧。」他冷冷的說。
芙洛故作興奮的打望一圈,盡是些瓶瓶罐罐,皇上賜的又不能換錢。
「皇上不如賜臣妾一些金餜子吧。」芙洛的眼神因為想到金子而發出了比金子還閃亮的光芒。
「你要金餜子做什麼?」龍軒帝比較好奇一個宮裡的女人又不用買東西要錢作什麼?他怎麼知道那些奴才都是些極為勢利的主,沒有錢,宮裡的女人也不好做啊。
「嗯,臣妾可以拿來打賞下人啊。」芙洛想了想道,才不會告訴他是為了今後離宮做準備。
「你倒是比朕還大方,金餜子打賞下人?明兒讓萬全給你袋金瓜子吧。」
金瓜子?好像小了很多誒,別以為一袋是麻布口袋,不過是宮人常用隨身小香囊大小的一袋,不過也算聊勝於無啊。
看在錢的份上,芙洛又原諒了龍軒帝許多。
最後在胡思亂想中睡著,醒來時龍軒帝已經上早朝去了,他每次總是輕手輕腳的,從沒驚醒過芙洛。
梳頭時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居然有粉色吻痕,一陣臉紅,而自己居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種的。
回到瑞真宮不久,萬全就送了金瓜子來,想不到龍軒帝百忙之中還急著這個,隨之而來的還有名貴藥材,讓芙洛好好保重身子。
接著豫王府的下人也送來了主子們的謝禮,對芙洛來說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還不如金瓜子來得好。
看著空空如也的主殿,芙洛一陣心酸。那樣清雅秀麗的女子,以為與世無爭的女子,最終還是被這個後宮給害了,居然做出了殺人的舉措。
芙洛害怕如果呆在宮裡,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她那樣的女子。
很快的,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芙洛對自己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春天來臨的時候,宮裡傳來皇上要微服出巡了。芙洛高興得蹦了起來,總算盼來了這個日子。從龍軒帝登基以後來看,他每隔一年就要微服出巡一次,上一次還是芙洛穿來的那一年的事。
這個月的侍寢可不能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