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我帶了病毒?」芙洛鬱悶的猜想,不然他怎麼,在那種時候還能停下來,居然還敢找其他女人,真是士可殺不可辱,燃燒吧,我的整個宇宙。
芙洛帶上自己驚心調變的檸檬香柚蜂蜜茶,來到接天湖畔的沂水閣,撫起柔媚低沉,纏綿蜜韻的《睡蓮》,就為了等待某龍的的大駕。
弄影可是打聽得清清楚楚,皇上要來此附近的天欣殿接見外邦使者。
果然,他來了,芙洛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居然那麼熟悉了他的腳步聲,大概是為了知己知彼做的功課吧。
「臣妾給皇上請安。」
「嗯,繼續彈啊。」
芙洛乖乖的坐會琴前,龍軒帝斜靠在位上,閉著雙眼,眉頭緊皺,不時用手按頭側。
芙洛花痴的看著龍軒帝,從沒看過如此疲憊的他,可是帥哥就是帥哥啊,連疲憊的時候都那麼吸引人,讓人憐啊,少了平日不可一世的霸氣,像個普通人一般也有疲倦的樣子。
一曲過後,芙洛輕輕的走到他的背後,雙手摸上他的太陽穴輕輕的按著,幸好曾今一時興趣更學中醫推拿的朋友學了幾手按摩技巧,在龍軒帝頭上的穴位處適力的按摩著。
許久後,龍軒帝緩緩睜開勾人的鳳眼,「洛兒什麼時候學會這手技巧的?」
芙洛錯愕於他的稱呼,什麼時候兩人如此親近了?
「皇上喜歡嗎?」
「唔。」芙洛大鬆一口氣,這個主子難伺候得很,很難表揚人的。
芙洛獻寶似的端上特製檸檬香柚蜂蜜茶,龍軒帝飲了一口後,略皺眉頭,「朕喜歡喝苦茶。」
不識貨,芙洛以為自己是心裡想的,結果卻是咕噥了出來。
「你說什麼?」龍軒帝眯著眼睛,靠近芙洛的臉。
「臣妾什麼都沒說?」
「難道是朕耳鳴了?」龍軒帝的語氣很肯定的表示自己沒鳴,那麼肯定就是芙洛錯了。
「臣妾說還是皇上的品味高。」
「其實這茶也別有特色,只是朕不愛喝甜的茶。」龍軒帝的臉上顯出一絲尷尬。
芙洛再次來到他的背後,為他按壓穴位,讓他儘量放鬆。
「皇上要出巡了嗎?」沒有回答。
「出巡好啊,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自己統治的國土,才不會被矇蔽,皇上英明啊。人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臣妾自幼長在深宮,也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還是沒回答。
「皇上出行,難道不用找一個貼心人伺候嗎?如果皇上疲憊了,誰來為皇上解乏呢?」這樣暗示夠明顯了吧?還是沒有回答。
結果芙洛嘰嘰咕咕一直說,什麼想看看外面的風土人情啦,聽說某某族的爬格子習俗啦,又某某州的風箏節啦,又某某女子的歌舞啦,又岐山的雲海佛光啦,等等等等,直說得口乾舌燥,腿抽筋(站的),還是沒有反應。
就在芙洛都以為龍軒帝是不是死去了,他終於睜開了眼睛,「洛兒想隨朕出巡?」
芙洛的頭如倒栽蔥似的點,「好啦,別把脖子點斷了。」龍軒帝的聲音裡有一絲笑意。
「皇上?」
「朕決定在後宮進行才藝選拔,最後勝出的便可隨朕出宮,我炎夏皇朝人傑地靈,各處都是奇人異士,朕帶出去的人可不能給朕丟臉。」
芙洛的心頓時一沉,這個龍軒帝可真損,是嫌棄自己無才無藝怕丟人嗎?
不管如何,可不能認輸,實在不行也只能盜用古今各大才子佳人的絕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