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其實你不用這麼為弄影的,弄影不能伺候小主,還有碧梧姐姐呢,她什麼都比弄影做得好,小主何苦~~」說吧又啜泣起來,「皇上好狠心啦,居然如此折磨小主,全身都是淤紫。」
芙洛怎麼好意思對碧梧解釋這些,不過這一次龍軒帝也太野蠻了,直讓芙洛腰痠背疼,腿抽筋,都以為子宮都要穿破了呢。
「小主,這是皇上御賜的雪玉芙蓉膏,讓奴婢為你抹上吧。」碧梧進來道。
芙洛轉過身讓她在背後抹藥,冰冰涼的藥一到,疼痛減輕了不少,至於胸脯和私處的芙洛自然是堅持自己來,這藥果然神奇,不幾日淤紫就褪得很淡了。
她,哪裡知道這是炎夏皇朝皇上的專用藥膏,千金難買,宮裡的存活也不過兩盒而已。
這幾日過得平靜而幸福,因為憧憬著未來而幸福,哪裡想得到會天降災禍呢?
「小主,冷宮那邊的吳公公求見。」
芙洛一下想起了婉妃母女,因為落水很久都沒去看她們了,上次拜託他看顧兩母女,吳公公這麼晚來找自己,難道出了什麼事?
芙洛趕緊起身,等不及吳公公進門參見了額。
「公公出了什麼事嗎?」
「回小主,婉妃和那個小女孩都不見了。」
「你說什麼,你怎麼看守的?」芙洛焦急的大聲道。
「是奴才疏忽了,小主,現在怎麼辦好啊,冷宮裡的人私自出去都是死罪啊。」
芙洛深吸一口氣,「辛苦公公了,弄影,賞,公公先回去吧。」
芙洛細細的思考了一下,難道,婉妃是去找莊瑜了嗎?還是莊瑜帶走了婉妃?
芙洛留下弄影,獨自去找莊瑜。
芙洛在樂師住的地方沒有找到莊瑜,便向紫竹林走去,他果然在那裡彈琴。
芙洛焦急的跑過去,「你看到婉妃姐姐了嗎?」
莊瑜緊張的站起來,比劃著表達,她不見了嗎?
「守冷宮的公公說婉妃和思瑜都不見了,私自出冷宮可是死罪,我們去找找吧。」
芙洛拖起呆滯的莊瑜就跑。
剛剛走出紫竹林卻看見了龍軒帝和身邊的靜妃。
他的表情如嚴冬陰霾的天,狂風暴雪呼呼而至,眼神足以將芙洛和莊瑜牽著的雙手凍成冰塊。
芙洛趕緊鬆開拉住莊瑜的右手,心裡知道了,這一切都是陰謀,而自己卻關心則亂的陷入了這最幼稚的陷阱。
「莊師傅,你怎麼~~,禾女妹妹,你們怎麼能~~」靜妃絕美的臉色充滿了驚訝,真不愧是拿奧斯卡影后獎的熱門人選啊。
「臣妾參見皇上。」芙洛和莊瑜刷刷的跪下。
「你們~~」龍軒帝的眼睛裡迅速聚集了強大的龍捲風。
「皇上,這其中一定有誤會,芙禾女你還不快向皇上解釋。」
芙洛一陣自嘲,解釋什麼,解釋婉妃失蹤嗎,她現在肯定是在冷宮的,解釋婉妃和莊瑜的關係嗎?那不是把她二人向死裡推嗎?
龍軒帝望向清俊溫文的莊瑜,眼前的男子雖然卑如樂師,卻自有一股傲氣和清卓。
「將芙禾女帶回乾元殿審問,他,關入天牢等候發落。」龍軒帝看也不看芙洛,轉身就走。
靜妃挺著微隆的肚子跟在後面,心裡卻高興萬分,她怎麼可能讓芙洛伴駕出宮,如果她做的詩沒有那麼出眾,也許她還會考慮放過她,可是她這樣的妙人,怎麼能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安排在宮裡的眼線早就稟告了龍軒帝在昆諭殿寵幸芙洛的事。
昆諭殿,皇上的禁區,連自己都沒能進去過呢。
不過這次也是多虧了蘭賢妃的告密,如果不是她的眼線曾經看到過芙洛和莊瑜在紫竹林幽會,自己又怎麼能想到這一招呢?婉妃和那個樂師的事情,託爹爹一查就清楚了,芙禾女又怎麼鬥得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