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逸思索了半天,一陣苦笑,「就是這第一關不知難倒了多少人?」
芙洛好奇的問,「以前的題也是這樣的嗎?」
軒逸道:「以前的題也是這樣,一首詞的上闕求下闕,小弟不才,曾也填詞一闕,差強人意險險過了。」
「也就是說對上這首詞,只要封小姐能看中就行是嗎?」
軒逸點點頭。
芙洛對軒逸道:「我這裡倒填了一闕,如果能過關,你怎麼感謝我啊?」
軒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芙洛,「如真能過關,嫂嫂即使讓逸上刀山下火海也行。」
芙洛嘖嘖出聲,想不到皇族裡還有這等痴情的人,跟龍軒帝可真不像是兄弟。
「這到不用,只要你許下承諾替答應我一個要求就成。」
「什麼要求?」
「還沒想到。」芙洛道,也不知道將來用不用得上軒逸這枚棋,不過先準備上也是不錯的。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芙洛輕聲吟出。
軒逸聽了,一拍大腿,「簡直絕了,小弟這廂謝過嫂嫂了。」說罷一個大禮行下。
芙洛笑得很得意,不過在看到龍軒帝也很得意的笑容時,頓時打住,他得意什麼,真是的?
軒逸迫不及待的走向臺上,「在下不才,願為封小姐對出下闕。」說罷提起筆龍飛鳳舞的寫了出來,下面的人看了一陣喝彩。
雲羅將宣紙收起,交給小丫頭帶出,不一會兒那小丫頭回來對著雲羅嘀咕了幾句,她當場宣佈軒逸過關。
「你想讓七弟答應什麼要求?」龍軒帝將芙洛摟在懷裡。
「家裡的姐妹們背後都有支援的家人,我找個靠山不為過吧?」芙洛撒嬌道,期望能瞞過狐狸似的龍軒帝吧。
「我給你當靠山還不夠嗎?」龍軒帝戲謔道。
芙洛翻了個白眼,真想說你是最不可靠的靠山。這時軒逸回到包間中,「大哥和嫂嫂真恩愛啊,如果纖尋和我也能,真是死而無憾了。」
芙洛羞紅著臉從龍軒帝的懷裡彈起。
接下來的第二關是琴藝,雲羅不僅歌唱得好,一手琴藝也是出神入化,據說比之凌雅風也不遑多讓。
雲羅洗手焚香,素手撫上箏柱,只聽如泉水激石般的箏聲響起,嘈嘈切切如大珠小珠落玉盤。雖不及凌雅風般技藝高超,但勝在非常有感情。
一曲落下,全場掌聲雷動。
軒逸一臉黯然。「想不到雲羅這丫頭的琴藝如此高超。」
「你上一次怎麼過關的?」芙洛很好奇。
「上一次的第二關是百步穿楊,那就難不住我,可是這次?」
龍軒帝在旁邊閒閒的加了一句,「你上次過關後封纖尋是不是找你幫了什麼忙?」
軒逸先是一愣,然後臉一紅,「我只是幫她解決了一點地方上的麻煩。」
龍軒帝一幅瞭然,芙洛也算是明白了軒逸怎麼能過關。看來是封纖尋有意放水,有求於人還要擺出施恩於人的態度,果然是厲害的人物啊,芙洛一陣高興。
芙洛三人所在的包間內就放了一把箏,軒逸乞求的看著芙洛,理所當然的認為作為宮妃的她定能擔任此重任。
芙洛一陣心虛,雲羅的箏已經彈得爐火純青了,想要超越並不是容易的事情,可是看軒逸的樣子也是自認不行的樣子,如果自己放棄,豈不是見不到封纖尋了。
芙洛咬咬牙,深呼吸了幾口。
選擇了《高山流水》,一來是因為新曲子可能更能吸引人心,二來是暗喻自己與封纖尋同樣是穿越人,算是這個時代的伯牙和鍾子期,希望封纖尋能夠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