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飄過蘇芸身上一屢那醉人的女兒香,耳朵卻麻麻癢癢的。聽不見老姐在說什麼,只能將頭湊近一點。
檀口微張,吐氣如蘭的蘇芸眯笑著看著傻弟弟將頭湊下來,古怪地一笑,吐出丁香小舌在他耳垂下輕舔一下,感覺到李冉豪的身體猛然一下顫抖,那小臉蛋唰地一下變得通紅,不由一把推開他,跑到老遠,興奮地拍著手笑道:「哈哈哈!你這個小壞蛋,剛剛居然趁機欺負姐姐。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別老是在我面前裝成大人樣!哼,在老姐這裡,你永遠都是個穿著開襠褲的破小孩!」
「好啊!原來你耍我!別跑,站住!」
兩姐弟你追我趕地追打調笑了老遠,只到氣喘吁吁的蘇芸跑不動了,賴著不肯走,非要李冉豪回家不可。
「好吧!我來背老姐回家,省下計程車的錢。等於又賺到了半個spa!對吧!老姐!」李冉豪看著蘇芸,似笑非笑地半蹲了下來。
「當然了!你個小壞蛋不當家不知道油米貴!你以為你老姐很吝嗇啊!其實該花錢的地方老姐從不多一句話。只是現在掙錢難,你又沒結婚。老姐哪裡敢亂花錢啊,難道有閒錢買名牌時裝,老姐會一家家店地去淘地攤貨嗎?你呀——!」
跨到李冉豪背上的蘇芸用手點了點李冉豪的腦袋瓜子,有點恨鐵不成鋼地道:「早點討個媳婦回家。老姐我才安心。」
李冉豪眼一熱,鼻子有股酸澀的感覺。
揉揉鼻子,反手一託蘇芸那渾圓滾翹的肥臀,哈哈大笑道:「不娶了。我誰都不要。我一輩子跟著姐姐就行了。只要老姐過得好,我李冉豪這輩子就知足了。」
「你這小笨蛋說的是什麼呀!」感覺到弟弟託在自己臀部上的手傳來的那股炙熱,蘇芸臉一紅,悄悄地移動了一下,可是李冉豪那粗糙的手掌於細膩的肌膚摩擦後的那種感覺,更讓蘇芸羞澀不已,狠狠地在他背上掐了掐道:
「知道你心疼姐,孝順!可是你不能犯傻啊!小瑩多好的女孩,別和我說你不知道她對你的心思。你去了部隊多久,她就等了你多久,連父母讓她回河北老家她都不肯。知道嗎?在她們醫院裡,不知道有多少條件好的人在追她,都被她回絕了。還不是為了你這傻小子。別錯過了。和你說,除了小瑩,其他女孩你帶回來我可不理!天天要給她臉色看,如果你真的心疼老姐,就聽老姐的!啊!」
李冉豪沒有正面回答蘇芸的話,另一隻也拍到了她的屁股上。猛然朝前一衝,嘴裡嗷嗷大叫著,這讓背上的蘇芸尖叫一聲,小臉嚇的煞白,不過很快又恢復過來,興奮地一手絞住李冉豪的脖子,另一隻手揮舞在空中,大聲地嬉笑,嘴裡不停地叫著‘駕!!’,兩人就如同回到了孩童時光,忘記了煩惱,享受著這片刻的快樂。
「小豪!姐姐怕!」背上的蘇芸忽然緊緊地勒住了李冉豪的脖子,烏黑滑亮的秀髮披下猶如一副華美的油畫。
「怎麼了?姐!有我在,什麼你都不用怕。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我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你的!」李冉豪心疼地說道,自己就這樣一個姐。誰要是真傷害了她,自己被把他撕成粉末。
「知道你今天打架是為了維護大家的利益。可是姐姐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要是你被人打傷了,你要我怎麼活下去。聽姐姐的話,以後別再打架了。別讓我擔心,好不好,小豪!」
李冉豪輕輕地放下蘇芸,疼愛地將她擁在懷裡,撫摩著她的秀髮,豪氣沖天地道:「姐!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欺負到我。更沒人能欺負到你。我不會去惹別人,但是如果誰惹到我,我不會讓他們好過。姐,你和我說過,男人要頂天立地,要挺起腰板做人。不能讓宵小之輩橫行,放心吧,姐!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嗎?」
「嗯!」蘇芸不再說什麼,只是緊緊地拉著他的手,生怕自己一放手,他就會跑了一樣。
「今天在姐姐這裡過夜吧!我說什麼也不放心你晚上一個人回去,說不定那些壞人就在半路等你。我怕你出事,好不好嘛?」看著李冉豪沒什麼表示,蘇芸嘴角一翹,扯著他的手往家裡拖,還撒嬌一般地嬌嗔著李冉豪說話不算話,說要保護姐姐,自己卻要留著姐姐一個人在這麼空的樓裡住。
李冉豪看著如花似玉般嬌嫩的蘇芸那微嗔的表情,心裡一熱,點頭嬉笑一下:「姐!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你就不怕我獸性大發。把你吃了。到時候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哦!」
「啐!沒個正經的!借你十個膽你都不敢。來,姐自己送上門,要不?」蘇芸輕啐了一口,看著訕笑的李冉豪,忽地將身體依偎過去。玉手勾住他的脖子,粉紅色的舌頭從滑膩的嘴唇中伸出,伸到了他臉上輕輕舔舐一下,然後正對著他,朦朧般迷醉的眼睛看著李冉豪,用一種可以讓男人瞬間噴射的語氣,吐氣如蘭地道:「我們小豪已經成人了,是不是想要……!」
環抱著蘇芸那火熱滑軟的腰肢,鼻中嗅著她的體香,眼中看到的是她那迷醉猶如懷春少女望著情郎一樣火紅的臉蛋,耳中聽著充滿著誘惑力的魔音,李冉豪徹底醉了,下體猛然一撐,喉嚨咕咚一聲,一口唾液嚥下。臉上泛起一層激動的紅暈。
「哈哈哈!你這小色狼!居然這麼色!想要,我當然給,今天晚上就賜你睡按摩室吧!」
猛然一把推開他的蘇芸再次得意地嬌笑起來,雖然不喜歡美容院裡那些顧客戲弄弟弟,可是自己卻深迷其道。往往趁李冉豪迷糊地時候戲謔他一下,然後便是得意洋洋地跑開,這個苯豬,每一次都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