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睿媛嬌羞的低頭不語,心裡卻在吐血,被那女人足足敲詐了2000多,我的錢啊!等事情一過,就去工商舉報她,看這店就是三無商店,罰到你跳樓……
藉口自己不舒服,她趕緊一溜煙的跑走,李冉豪知道她也需要「休息」,幫她叫來一輛車,這才隨便買了包煙走回去。
「你去了什麼地方?媛媛呢?是不是你又欺負了人家,你這壞傢伙,我的話你當成了耳邊風嗎?」蘇芸看歐陽睿媛已經走了,當下就認為是和她水火不融的弟弟氣走了好姐妹,不由氣呼呼的擰住了他的耳朵。
「哎喲,老姐饒命,我去買了包煙!她說頭暈,自己回去的,還說明天再來,」李冉豪捂著蘇芸的手,誇張的叫喚著,倒是讓蘇芸認為他真疼了,趕緊鬆手,卻一臉謹慎地看著他道:「媛媛沒事了吧?」
好心的問了一句,蘇芸還想說什麼,就被急著要去遊樂場的張馨菲打斷了思路,幾人草草的吃過一點,就勿勿地開車前往遊樂場。
新年伊始,遊人如潮。遊樂場裡異常火暴,似乎空氣中帶瀰漫著一股歡樂的氣氛,就連心有餘悸,後怕著被發現真實身份的張馨妮也拋開了一切煩惱,全身心地投入到這歡樂的海洋中。
各種新奇刺激的遊樂專案,已經讓他們玩得不亦樂乎,小瑩、許婷婷、張家姐妹這幾個小女生,玩得更是滿頭大汗卻樂不思蜀。李冉豪同樣是滿頭大汗的上下飛奔,儘量滿足她們的每一個要求,憑藉著強悍的身手,又是買票又是在人潮中擠出空位,生怕次些嬌嫩的女人被人流衝散而忙碌。
「累壞了吧!」看著李冉豪高舉著幾杯熱飲,滿頭大汗的擠開人群卡過來。蘇芸心疼地趕緊掏出絲巾為他擦汗。
「呵呵,沒事。」李冉豪伸手抓住了蘇芸遞來的絲巾,握著她那滑嫩的小手不經意地輕輕摩擦一下,得來蘇芸一陣白眼,卻還是心疼他,任由他佔了下便宜,這才嬌嗔的啐了一聲,李冉豪幸福的笑了笑。
「你這小壞蛋,越來越大膽了!」蘇芸看到小瑩她們離得較遠,將手一伸,擰住了李冉豪的耳朵,將嘴湊到他耳旁道。
李冉豪只覺得鼻間轉來一股淡雅的清香,心神一蕩,竟不由痴了。眼前的蘇芸猶如一個降落凡間的仙子,出塵脫俗一般清麗,她的小手捻著絲巾溫柔地為自己擦拭著汗殊,就象一個賢惠的一妻子在替外出工作歸來的男人那般細心服侍。
「有了你,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李冉豪忽然痴痴的握緊了蘇芸的手,看著面色桃紅的佳人,情不自禁的親了一口那白皙細嫩的小手。
沒想到在這大庭廣眾這壞東西那麼大膽,嚇得芳心劇顫的蘇芸觸電一般地一縮手,臉色唰的一下一片通紅,煞是誘人。
「壞傢伙,壞傢伙!」看到好在小瑩幾個還在玩飛車,蘇芸氣吁吁地捂著上下蹦跳的心肝,一把搶過自己的手巾,嗔怒地朝著李冉豪撅起小嘴,那模樣兒妖媚到了極點。
「不理你了!」跺跺腳,蘇芸嬌羞地扭過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姐!去哪?」李冉豪戲謔地笑道。
「要死了你!」蘇芸回過頭,狠狠的比畫了一下拳頭,這才羞紅著臉,加急了腳步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李冉豪嘿嘿一笑,最近家裡的女人多了起來,老姐也變得溫柔了一點,做什麼事好象都想跟其他女人比較一下。只有身在花叢中的自己才知道這其中的美妙滋昧。
「小豪哥!我和婷婷上個洗手間!」從飛車上下來的小瑩拖著異常興奮的許婷婷,兩人羞紅著臉跑了過去。
「哎呀,太好玩了!李大哥,以後要經常帶小菲來玩哦!」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張馨菲走過來,興奮地撲到李冉豪身邊,親暱地搖著他的肩膀討好的說道。那豐滿的胸脯緊貼著李冉豪的手,尤若不覺,卻很是讓李冉豪享受這異樣的嬌嫩,一張早已榮辱不驚的臉,一成不變,心裡卻暗爽無比,任由這小loli工給自己的手臂做胸脯按摩。
「唰!」地一下,護犢心切的張馨妮一把扯過妹妹的手,鼓著那雙黑寶石一般明亮司爍的眼晴瞪著李冉豪,刻薄的咆哮堪堪的堵在了嗓子眼上,咕咚一聲吞了回去,憋得那小臉一片鐵青。
尷尬的笑了笑,李冉豪很不自然的將頭轉到一邊,言不由衷的道:「咦?老姐她們上個廁所怎麼那麼長時間……」
「姐!你幹嗎呢?」張馨菲不高興的拍掉她的手,小胸脯又想貼過去。
張馨妮有吐血的衝動,這個色狼越來越明目張膽了,而且手段高明,引得一向狡猾的妹妹都自動的給他吃豆腐,長久下去,被他睡了還要說自己連累了他吧?這個傻妮子,等今天一過,馬上要她回家。
「快跑啊!」就在張馨妮腦袋急轉,想著怎麼把這個「誤入歧途」的妹妹救出火海的剎那,一聲淒厲的慘叫在人群中炸響,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原本就已經擁擠的人潮忽然一下猶如炸了窩的螞蟻,瘋狂的朝後撒退。
慘叫,悲號,驚慌失措的呼喊親人的尖叫,痛哭以及憤怒的呵斥聲瞬間充斥在遊樂場上空,一個尖銳的警報不適宜的響起,更加讓已經騷亂的人群瘋狂,人們不要命一般的朝大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