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冷不談地應了一聲,許雲龍看著他身後一眾人等,又看看歐陽睿媛,眼裡閃過一絲驚豔。煞是羨某地嘆了一聲,舔舔嘴,不再看走過去與歐陽睿媛胡侃的李冉豪。
「你是什麼意思?」歐陽睿媛拉過李冉豪,感覺到白己的柳腰被這個淫徒趁機抱住,怒哼一聲,掙扎出他的手臂,惱怒地低聲呵斥:「別老是動手動腳的,我和你沒關係,你想怎麼樣。放了我鴿子和別人先來這裡,是要看我出醜嗎?好你個李冉豪,想不到你心胸這樣狹窄。」
李冉豪沒說話,只是笑了笑道:「待會我那朋友說什麼,你都表演一下你那出神入化的演戲天分。」
歐陽睿媛臉一紅,鬼精靈一樣的她豈能不明白李冉豪話裡地意思,那邊的許雲龍不知道為什麼卻和光頭爭執了起來。
「***。成光頭,你個該死的雜種,不就是手底下有幾個會開牛車的主嗎?老子隨便找個人,也能贏你們。」
「嘖嘖。許少,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也不是第一次到閃雷,知道這裡的規矩。我的兄弟都是在生死裡來回過幾十次的人了,你怎麼能這樣說他們!要不我們比一場,你隨便找人,你就是找羅西來,在這一畝三份地上.還是我們說了算!」
口氣狂妄地光頭沒有了剛對許雲龍那種獻媚之色,每天都在死亡賽道里走過幾次的他們都是些桀驁不遜之輩,他們可能無恥。可以為了贏錢而卑鄙,可是他們畢競對於這賽車一道,是絕對不能容許別人誹謗他們的能力,多年的跌撲滾打在這裡,除了錢以外,為的就是這個名聲。
「那好!老子和你們賭50萬,就在今天,我找一個人,你們找一個人,誰不來誰他媽是孬種!就他了!」許雲龍故意氣惱地指著李冉豪:「嘿,你過來!」
嚇得俊臉慘白的李冉豪立刻手舞足蹈地擺頭搖手,一邊的歐陽睿媛氣得大罵他無能,還狠狠地一腳踹在他腿上,這一腳,一半真一半假,歐陽睿媛那鐵青的臉上,明亮的眼珠子閃過一絲得意。李冉豪暗暗尋思好你個瘋婆子,老子好心幫你,你倒借題發揮了,看我今天晚怎麼收拾你!
「50萬!贏了全是你地,就算你輸了,老子也給你10萬!怎麼樣。」許雲龍蒼白著臉,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倒是讓一邊的光頭哈哈大笑起來:「我說許少,你好找歹找,也該找個帶把會硬的傢伙,怎麼選上了這個軟蛋,算了,你重新選一個,別到後面說我老成陰你錢,傳出去難聽!」
「李冉豪,如果你今天不敢比,以後我們就絕交!你要想再找我,門都沒有!你個沒用的傢伙,窩囊廢!」歐陽睿媛賣力地臭罵著看似進退兩難的李冉豪,許雲龍似乎也猶豫著是不是要換人。光頭的話讓歐陽睿媛徹底暴怒了,啪地一下將一枚戒指丟在地上,冷冷地道:「好吧,你今天不比,我們以後就沒關係了!你自己看著辦,我不逼你!」
李冉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帶著絲畏懼地看了一眼猶如惡魔之口的山道,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液,為難地看了一眼撇過臉偷笑地歐陽睿媛,心裡氣炸了,卻又要裝出一副捨生取義的悲壯,挺了挺胸,大吼一聲:「我……我豁出去了!」
「兄弟,拿命換女人心,可不值啊!」光頭陰笑著,又看著歐陽睿媛:「這樣嬌滴滴的大美人就是別人的了,留著命,還有機會,命沒了,什麼都沒了。」
媽地,知道這光頭是在故意刺激自己,李冉豪冷笑一下,只是裝作很為難的表情看著冷漠的歐陽睿媛,一咬牙,恨聲道:「不來是他媽孫子……媛媛,是吧?」
「哈哈!」看著裝傻的李冉豪,光頭一眾放肆地大笑,彷彿那50萬就擺在了眼前,他們可不管李冉豪是死是話,他們只知道。象許家少爺這樣地紈絝子弟根本就不把一條人命放在眼裡,而歐陽長久以來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一個女權主義者,李冉豪的出現恰恰夾在這兩者之間,看來,眼前那50萬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簽下生死狀,生死各由命!」迫不及待地拿出生死狀,此時歐陽睿媛發揮了自己演戲的天分,那絕美的臉上雖然冰冷如昔。可是卻淡淡地浮現出一絲關切,眼睛裡有點後悔,有點遲疑:「不是就別玩,你死了倒一身輕,你家裡我可不好交代!還是我來吧!」
「不行的話,你……!」許雲龍也表示出一點擔心,這一下,光頭還有點認為他們是在下套地心思全沒了,認定李冉豪就是一個菜鳥。即使不是菜鳥也不怕,在閃雷道,從來就沒熟悉過路況的,即使真地是羅西來了,肯定也得歇菜。
「小心點!」歐陽睿媛走到車前,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能感覺到一絲冰涼。李冉豪低聲笑笑。手一轉,趁機搓油在她滑嫩的小手中摸了一把。
看著消失在視線裡的兩道軌跡,忽然間覺得很後悔,很害怕。心象撕裂一般地痛楚,此刻的她才感覺到自已是多麼的愚蠢,這樣做到底是不是把他送進地獄呢,恐怖地閃雷道道路峙嶇。路上亂石林立,即使是白天在那裡練車,都需要小心翼翼,到了晚上,光憑機車前一盞燈光,面對懸崖、亂石以及無數急拐彎帶來的隱患,只有一絲差錯就會釀成慘禍,難道自己只為了這點面子。就必須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嗎……!
「不!不!」歐陽睿媛內心在瘋狂地咆哮,正在不知所措之際,忽然一把踹開一名男子,奪過他的機車就要衝,卻被兩輛車一前一後閃電般地攔住。
「姐們,犯規的事我想大家都不願意看到吧?」冷眼看了一下面色鐵青的歐陽睿媛,又看看一邊神態自若的許雲龍,光頭心裡那點疑惑一掃而空,這個女人不是在做戲,她是在害怕那個男人死在裡面,而那富家公子卻胸有成竹,那可以看做這事與他無關,輸了也就是幾個錢的事,面子大小才是真的,這樣一來,今天這筆賭注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