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不錯,皮膚很細嫩。方醒偷偷的吸溜了一口口水,作了個揖,「小娘子辛苦了。」
張淑慧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小聲說道:「能看到小郎君醒來,淑惠不辛苦。」
真是賢良淑德啊!方醒的目光從張淑慧的頭上看進去,就看到屋裡擺放著沒有上漆的幾張矮凳,還有一個案幾,案几上擺放著針線。
方醒看著一直在低著頭的張淑慧,嗓子突然乾啞了,半餉才說道:「小娘子高義,一切都等我身體恢復了再說,我不會當陳世美。」
「陳世美?陳世美是誰?」張淑慧不過是才十七歲,而且又獨居了三年,所以難免有些好奇自己的這位「夫君」,這才大膽的抬頭問道。
巴掌大的小臉,五官靈秀,把個方醒給看呆了,直到張淑慧架不住這種火辣辣的眼神,重新低頭後才清醒。
「呃!就是薄倖郎。」方醒想起剛才張淑慧那清澈的眼神,難免有些狼狽,就乾咳道:「你好好的,我明天再來看你。」
看著方醒有些遲鈍的背影,張淑慧站在原地,眼圈都紅了。
三年啊!換做是普通的女孩,孩子都能跑了。
「少爺,你真要娶張小娘子嗎?可她已經被張家除族了呢!」小白扶著方醒,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方醒已經看到了在門口守著的方杰倫,他笑道:「難道你希望你家少爺是個不負責任的小人?」
「不!」小白覺得自己的試探有些冒昧了,幸好答案是自己最喜歡的,「少爺,張小娘子對你可是情深義重,你可不能辜負了她,我,我……」
明初的話本已經開始盛行,特別是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北平,那些窮酸文人有不少是靠著這玩意吃飯的,所以小白看過了很多大團圓結局的話本,對話本里的愛情羨慕不已。
「少爺。」方杰倫攔住了方醒,他低聲道:「少爺,鄭松濤又上門來了。」
「鄭松濤是誰?」方醒才清醒沒幾天,對這些人不大熟悉。
方杰倫的臉色很難看,但是看到方醒逐漸正常的身體後,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少爺,鄭松濤就是本地的糧長。」
糧長?方醒這幾天惡補了不少知識,他說道:「我們要交多少田賦?」
「少爺!」方杰倫跺腳道:「您是舉人啊!咱們這隻有三百多畝地,按照朝廷……哦不,按照咱們這地界對舉人的規矩,是免稅的!」
小白也哼道:「對,少爺,自從你那啥了之後,那個鄭松濤每個月都來催糧。」
臥槽!方醒作為千萬地主階層中的一員,本就是想享受一番優待,何況……
「我是舉人?」方醒覺得自己的腳下發飄,天上的白雲也跟著晃動起來。
「對啊!」小白驕傲地說道:「老爺仙去的前一段時間,您就中了舉人,這可是在當時引起了轟動的。」
「那我不該交稅?」方醒不敢確定。
「就不該交稅!」方杰倫和小白都義正言辭地說道。
方醒想起了明朝士紳階層的諸多特權,信心大增,揮手作偉人狀,「走,咱們去會會這位糧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