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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對方醒的關照讓鄭能覺得嘴裡都是酸的,他不服氣的道:「德華兄,那小弟可否認為武將的地位應該要拔高一截呢?至於文官嘛,把輜重準備好就行了。」
朱瞻基坐在方醒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鞋子,示意他別接這個話題。
方醒當然不會接,他倒是看出來了,這個鄭能大概就是位紈絝子弟。父親太有出息,讓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可以靠著這份功績瀟灑到死。
看到方醒和朱瞻基碰杯,兩人相對微笑,而自己卻成了局外人,鄭能就藉口上茅房,拉走了柳溥。
等兩人出去後,朱瞻基才眯眼說道:「德華兄可是和小弟生分了?」
方醒有些二麻二麻的,聞言詫異道:「怎麼可能!我以後還得……那啥,我以後還得過安穩日子呢!」
這貨本想說我以後還想等你登基後當靠山,生分什麼的那絕壁是你的幻覺。
可想想自己還是要矜持一些,所以話到嘴邊就換了個花樣。
被方醒那「深情」的目光嚇了一跳的朱瞻基急忙喝了口酒,然後看看左右,低聲說道:「前幾日我分不開身,今日才知道你們在袞州府外遭遇了馬匪。」
「德華兄!小弟得知訊息後差點都被嚇壞了!」
當柳溥和鄭能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一幅「深情款款」的畫面。
臥槽!沒聽說皇太孫有那個愛好啊!
鄭能給柳溥一個詢問的眼神,可卻沒得到回應。
坐下後,鄭能仔細思索著。
難怪這個方德華會從北平搬到金陵來,而且皇太孫還出手贈送了一個靠著城邊的農莊。
要知道聚寶山下的農莊可都是些達官貴人,或是朱家的子孫才有的啊!
難道他們真有……
剩下的時間裡,鄭能都是在勉強的應付著,他覺得要及時的把這個訊息通知自己在宣府的父親。
皇太孫的身邊從不缺女人,可卻沒有一個子女問世。
要是皇太孫是那個的話,鄭能覺得自家還是要重新考慮一下立場了。
回到家後,半醉的方醒得到了妻妾的關懷。
「我不喝那個醒酒湯!」
方醒被小白壓在床上,而張淑慧正一臉哄小孩子的表情,端著碗還冒著熱氣的湯水,想給他灌下去。
「夫君,這醒酒湯還是妾身在孃家學會的,保證讓你明日起來不頭痛。」
「來,妾身餵你。」
「咕咚!咕咚……」
一碗味道古怪的醒酒湯下肚,方醒躺在炕上,嘟囔道:「謀殺親夫啊……」
小白放開了方醒,聽著那均勻的呼吸,才吐吐舌頭說道:「少夫人,明天要是少爺發火咱們怎麼辦?」
張淑慧把碗放在桌子上,偷笑道:「夫君明日肯定想不起此事。」
方醒很多時候喝多了會斷片,喝酒時的事情一點都記不起來。
第二天,醒來的方醒果然是忘記了被灌醒酒湯的事。
「殊惠,我昨日喝了那麼多居然沒頭痛,看來這酒量是大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