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知事以後的仕途大概會順暢許多,對此方醒也只能自我安慰道:老子的學生中間有太孫,有小侯爺,你娃算個屁啊!
李茂終於在方家莊外面見到了朱瞻基,可他見到的卻是一個威嚴不可侵犯的皇太孫。
「把心思多用在學業上,莫要學輕浮浪蕩子。」
丟下這句話,朱瞻基在賈全等人的護衞下揚長而去,留下了個面色慘白的李茂。
「為何說我是輕浮浪蕩?」
李茂的目光轉向了方家莊,想起了上次自己被那個小媳婦給「汙衊」為柺子的事蹟。
「方德華!我和你不共戴天!」
這年頭,斷人前程就等同於殺人父母。李茂的心思就在官場上。當然,為此他得先過了科舉這道關。
「我已經中了舉人,等下一次會試我可以留在應天府,哦不,我應該回順天府去。」
這時候的科舉,南方和北方的差距幾乎讓人絕望,所以洪武年時,北方計程車子就為此鬧過一次。
老朱知道閱卷官沒問題,最後的名次也沒問題。
可問題在哪呢?
問題在於北方人需要安撫。
最後老朱就學了曹操,借了幾顆人頭,這才把人心給安撫下去。
所以到了現在,南北榜幾乎是公開的科舉分配方式。
回到順天府,以順天府的學籍來金陵參加會試,這才是加分的王道啊!
這就和後世的各種加分政策一樣,不過明朝更徹底,乾脆就把北方和南方的考卷分開,各自按照名額錄取。
還不知道有人要和自己不共戴天的方醒,此時正在沐浴。
去給老丈母祝壽,沐浴是必須的。
只是薰香方醒不幹。
「不許給我的衣服薰香啊!」
方醒固執的認為,女人薰香是香噴噴的,而男人薰香很噁心。
張淑慧穿著一身輕紗走過來,埋怨道:「夫君,別人都燻得,您為何不願意呢!又沒人敢說您是女人。」
方醒摸著依然還沒長出鬍子的下巴,辯駁道:「那男人都有鬍子,你們女人要不要也來一點呢?」
說著方醒就看到了張淑慧彎腰下去,一層薄紗怎麼能阻擋他那可以當飛行員的眼睛呢?所以……
「夫君,時間不多了,我……嗚嗚……」
一陣折騰後,方醒喘息著說道:「這就是女人薰香的結果,男人喜歡啊!」
張淑慧渾身酥軟,咬著紅唇,最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看得方醒食指大動,差點就想二度梅花了。
「夫君,您趕緊穿衣服出去吧,小白肯定在委屈了。」
恬不知恥的傢伙穿的人模狗樣的,然後去了外面,就看到有些噘嘴的小白。
今天小白是不能去的,所以方醒拉著她到了僻靜處,在小白以為他終於要對自己上手的時候,幾袋子零食就送到了她的手中。
「好好看家,廚房我已經吩咐過了,今晚有你喜歡吃的扇貝粉絲,還有牛排。」
在家丁們的護衞下,方醒今天沒騎馬,而是和張淑慧一起坐上了馬車,去了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