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給辛老七交代道。
「今天看來是練不成了。」
看到那些軍士們都在建造木屋,方醒就搖頭道:「簡陋就簡陋一點吧,只要能保暖就行。」
南方的冬天可不能小覷,刺骨的冷,這一點前世的方醒就已經領教過了。
「還有一個。」
方醒叫來了董闢,交代道:「每個百戶縮減成一百人,給我抽出一百人出來,我單獨訓練。」
缺人的方醒準備編出一支小部隊,專門打造成類似於後世的那種偵察兵。
就在方醒在籌備著這個還沒成型的千戶所時,英國公府也知道了此事。
老夫人坐在上方,下面的兩個媳婦都在奉承著。
大夫人眼瞅著氣氛不錯,就找個機會笑道:「母親您還不知道吧,咱們家的二姑爺可是從軍了。」
二夫人皺眉,然後就聽到老夫人說道:「可是真的?那孩子不是讀書讀的不錯嗎,怎麼不去科舉?」
大夫人隱蔽的一笑,然後說道:「說來有趣,聽說二姑爺還是以白身進的軍營。只是想著他手無縛雞之力,媳婦就有些為慧妹妹擔心。」
「果真?」
看到婆婆面露擔憂之色,二夫人急忙勸道:「母親彆著急,我可聽說這事是陛下親自下的旨意,想來妹夫只是練兵罷。」
「練兵?」
大夫人的臉上帶著冷笑:「可我怎麼聽說他上午去兵部鬧了一場,要不是有我國公府的面子在,他早就被亂棍打出去了!」
二夫人笑吟吟的道:「喲!姐姐說的這個我可是不明白了。要說咱們這位妹夫可不只是咱們家的女婿,他還有一個身份可是皇太孫的老師。難道皇太孫的老師就不能去兵部鬧一鬧?」
老夫人在上面洞若觀火的看著兩個兒媳婦在暗鬥,心中卻是微微一嘆。
大夫人還稱呼方醒為二姑爺,而二夫人卻已經改口叫了妹夫,這就是矛盾啊!
「好了!」
老夫人輕喝道:「這事不是我們婦道人家能插手的,有輔兒在呢!」
而遠在交趾的張輔已經得知了此事,他對自己的幕僚笑道:「陛下難道是想讓太孫殿下插一腳,成三足鼎立之勢嗎?」
雖然在笑,可張輔的心中卻是有些憂慮。既擔心皇帝會在幾個兒子的爭鬥中昏了頭,也擔心方醒夾在中間會被炮灰。
幕僚探尋道:「國公爺,敢問那位方醒和宮裡的關係如何?」
張輔斜睨了他一眼,知道這個問題只是個開端,就說道:「太孫在他那裡學習,陛下那裡……估計會冷眼旁觀吧!」
而方醒的能力,這個連張輔也不知道,只記得當時在給庶妹挑選夫婿時別人的介紹。
「那就是個天才,沒有名師,沒有人脈,可那麼小就考上了秀才,據說他明年還要去考舉人……」
「天才嗎?可皇家最看不上的就是天才啊!」
自古做官當趁早,可甘羅十二為相這種事大概只能是絕響,成熟的政治體系不會允許再出現第二個甘羅。
「禍福難料啊!」
交趾的天空依然是佈滿了陰雲,一隊隊的矮小交趾人在叢林中悄然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