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鈴鐺想去追,可卻被方醒叫住了。而後,一人一狗就看著那個抱胸發抖的女人。
方醒低嘆了一聲,說道:「你且自去吧。」
女人用小手撩開了臉上的幾縷秀髮,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用那婉轉的嗓音說道:「恩公容稟,小女子喪夫,無家可歸,被剛才那人拐到了金陵……」
方醒乾咳了一聲道:「那你就回家吧。」
女人垂下螓首,那白|嫩的脖頸就像天鵝般的曲線優美。
「小女子名叫秋菊,夫家已無我容身之地,求恩公垂憐。」
方醒乾咳了一聲,聽到腳步聲後,就沒回頭地問道:「抓到了嗎?」
方五的聲音傳來,「少爺,已經抓到了。」
剛才的那個男子被兩名家丁給拎了進來,他惶恐的看著方醒,喊道:「這女人是我買來的!」
方醒的目光轉了一圈,淡淡的道:「打斷他的雙腿,叫賈全來,把他送到他該去的地方。」
「不!我……啊!」
男子本以為自己最多是被送官,可沒想到看著像是個莊戶的方醒居然會這般狠。只來得及喊了一聲,他身後的兩個家丁就各踢出一腳。
「咔嚓!咔嚓!」
在男子的慘嚎聲中,方醒帶著鈴鐺往方家莊溜達而去。
走出一百多米,方醒突然回頭,指著隔壁的李家莊說道:「我說妹子,那家忒有錢,而且家主還是順天府知事,我覺得那邊更適合你,你說呢?」
但一直到方醒進了家後,那個女人依然在緊跟著。
「少爺?她是……」
看到方醒領著個女人進家,辛老七被嚇得魂不附體。
——這是兩口子要徹底鬧翻的節奏嗎?
張淑慧和小白也聞訊趕來了,兩人看向那個秋菊的眼神都不大對。
張淑慧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地問道:「夫君,這位是客人嗎?」
而小白直接眼睛都紅了,委屈的道:「少爺,您怎麼能在外面……養那個呢?」
方醒走過去說道:「這女人叫做秋菊,剛被救下來的,你看著辦吧,不許進內院。」
張淑慧臉上露出了笑容,和小白附耳說了幾句,然後小白就蹦跳著帶走了鈴鐺。
「秋菊,既然你暫時無處可去,那可有路引?籍貫何處?」
在大明朝遠足,沒有路引,那就是盲流,那就是危險份子,那就是恐怖……呃,這時候還沒有那玩意兒。反正捉到就往工地上或是牢裡送。
秋菊抬起頭來,那張瓜子臉連張淑慧都有些覺得楚楚可憐。
「夫人,小女子籍貫潮州府,夫家住在……」
張淑慧笑容不變的等她說完,然後安排道:「你且去外院安歇,等官府那邊弄清楚了你的事情,到時候咱們再議。」
「夫人……」
張淑慧不理會身後的低泣,直接進了臥室。
方醒正在把魚竿收起來,回頭就看到張淑慧正在似笑非笑的。他急忙道:「那啥,這個秋菊和我沒關係啊!不信你去問方五他們。」
張淑慧哦了一聲,「夫君文能教太孫,武能定交趾,妾身覺得吧,那些小姑娘大媳婦的,對夫君有些愛慕之情也是……」
方醒看著那張嬌俏的小臉,氣得牙癢癢,如果不是小白就在門外逗弄鈴鐺的話,他早就撲上去了。
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行不!
秋菊的到來讓方家莊的那些光棍們像打了雞血似的勤快,每日總是有人找藉口到主宅來。什麼都不幹,就在門口蹲著。等秋菊端著東西進出時,就起身傻傻的笑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