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遞了串牛肉給梁中,笑道:「你吃了才算入夥,不然以後咱們就不帶你了。」
梁中看到方醒表情自然的給自己倒了杯酒,心中一熱,就大口的咬了口牛肉。
小酒入口,梁中擋住了酒杯口說道:「我不能再喝了,否則回宮有麻煩。」
「理解。」
方醒手法嫻熟的翻動著烤架上的雞腿,看到梁中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笑道:「有話就說,婆婆媽媽的算什麼!」
梁中看了看左右,低聲道:「那件事你可得小心啊!我看是有人在中間搞鬼。」
方醒一怔,然後才知道梁中的意思。他仰頭把杯中酒乾掉,眯眼看著天空說道:「在大明,也許有人在算術的某個方面比我強多了,可絕不會是那個所謂的大儒!」
梁中點頭道:「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太子殿下和太孫都不會懷疑你的學問,可我就擔心有人會在裡面興風作浪,最後吹到的還是那二位啊!」
方醒點頭道:「這事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大對味,要知道我只是窩在方家莊裡,沒招誰,沒惹誰的,怎麼會突然出來一個所謂的大儒呢?」
把嘴裡的雞骨頭拿出來,方醒嘿然道:「這事是有人在隔山打牛呢!」
梁中差點又想捂臉了:這詞不能亂用啊,難道太子和太孫是牛嗎?
吃完燒烤,張淑慧給婉婉洗乾淨手臉,還重新梳了頭,噴了方醒送的淡雅香水,這才把婉婉送了出去。
「老梁,回去告訴太子殿下,咱們不著急。」
方醒把他們送到了大門口,臨走時交代道。
梁中在馬車上拱拱手,隨即車隊離去。
晚上,方醒思前想後,最後還是決定把這事告訴大家。
「……這事就是這樣,不過是有人想藉著打擊我,從而對太子和太孫造成不利影響而已。」
方杰倫的眼珠子一轉,就出了個餿主意。
「少爺,要不把辛老七他們派出去,在半道上把那個什麼大儒給套著袋子打一頓!」
辛老七當然想去,可他畢竟經歷過戰場,考慮事情也全面了許多。
「管家,那人一旦被打了,不管是不是我們乾的,最後都會被歸罪到我們的頭上。所以,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方醒點頭道:「目前我們還是坐待那位大儒的到來,看看他肚子裡有什麼料!」
回到臥室,張淑慧和小白都有些怒不可遏,她們最清楚不過,方醒可不只是算術了得,其他方面更是出色,不然皇太孫怎麼會到方家莊來學習?
方醒不想讓她們知道那些齷蹉,就故作輕鬆的道:「都睡吧,等那人來了,我就看著他出招。」
張淑慧詫異道:「夫君,難道您不先站出來嗎?」
在張淑慧看來,自己這邊有理,肯定是要先出來佔據大義的。
方醒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道:「那人是大儒,這時候我說什麼別人都會先打個折扣。說得多,就錯的多,那還不如鎮之以靜,以逸待勞。」
小白哼道:「要是那人敢來方家莊,我一定會叫鈴鐺去咬他!」
「咦!鈴鐺呢?」
「鈴鐺!鈴鐺!」
看著小白跑出去找鈴鐺,方醒藉機把門一關,回身就嘿嘿的笑著,緩緩走近床邊。
「殊惠,為夫今日受了冤屈,今晚可否安撫一二啊……」
蠟燭吹滅,伴著那微風吹過枝葉的聲音,屋裡也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