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大儒就好比後世的院士,而且還是兩院院士,地位高的不行。
所以自我安慰了一番後,大家都焦急的等著後續訊息。
「我答完了!」
國子監內,方醒把毛筆一扔,然後接過柳溥遞來的毛巾擦擦手,就起身說道:「洪先生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想讓我這個後生晚輩大半炷香嗎?」
眾人聞言再看看洪炳正,才發現此時他的臉色發紅,就像是剛做了某項運動一樣的,水色很是可人。
陳茂咬牙乾咳了一聲,壓下了那些嘈雜。
洪炳正再次拿起毛筆,就像是上刑場般的下筆了。
「好!洪先生果然是讓了方醒大半炷香!」
眾人聞聲愕然,因為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方醒自己。
只見方醒正一臉「崇敬」的看著洪炳正,還對周圍拱手道:「果然是熏熏君子,我輩不孤矣!」
「你知道就好!」
那個木春得意洋洋地說道,他以為方醒真是對洪炳正生出了激賞之情。
「時間到!」
隨著那一炷香的熄滅,洪炳正不甘的把毛筆擱下,他自己都沒發現,可站在他身後的人卻看到了。
「洪先生的後背怎麼都溼透了!」
一個學生指著洪炳正的背部衣服驚訝地說道。
「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
一個教授如是回答道。
可大家看看彼此的衣服,都面面相覷的。
今天不算太熱啊!
今天的氣溫也就是二十七八度,而且國子監的大樹不少,所以感覺很是怡人。
陳茂收起兩張試卷,看了一眼後,就偷瞟向了洪炳正。
洪炳正此刻覺得有些虛脫,只能是微微的點頭,然後又打量著氣定神閒的方醒。
小子,你想使詐嗎?
「咳咳!」
陳茂乾咳了一聲後,就招來了幾位教授,準備現場驗證。
方醒笑眯眯的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這裡有黑板,寫出來讓大家都看看嘛!」
「對啊!這難得的機會,讓我們都學習學習嘛!」
有好事的學生馬上就起鬨道。
「對對對!讓大家看看!」
柳溥壓低嗓子,憋著說道:「難道你們是想舞弊?」
「這話誰說的?站出來!」
陳茂勃然大怒,可剛才的聲音有些嘈雜,再加上柳溥這貨又是憋著嗓子,尖聲說出來的,所以根本就找不到人。
可有這話在前面打底,陳茂為難的看著洪炳正,只得任由方醒的家丁把帶來的大黑板給支在了空地上。
眾目睽睽之下,方醒看到陳茂有些躊躇,就對著那些學生們說道:「有誰會寫這種黑板的?」
這可是個難得的露臉機會,於是就有幾個學生站了出來。
陳茂拿著兩份答題,沉默的不願意鬆手。
「學勤先生?」
幾個學生覺得陳茂的情緒不大對頭,就輕聲問了一下。
陳茂哦了一聲,然後把答題交給了幾個學生,自己卻閃到了邊上去。
方醒看到這一幕後,就對著洪炳正頷首道:「洪先生,好戲開始嘍!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