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們都分一分。」
方醒帶著家丁打到了一頭大野豬的訊息很快就從方家莊傳了出去,李茂聽到後不屑的說了句「不學無術」,然後又趕緊想著怎麼去討好太子。
而太子現在有些懵,因為他聽到了一個很「荒謬」的訊息。
「殿下,有人傳言那個趙國章為了報答您的知遇之恩,於是昨晚就殺了御史劉奎。」
朱高熾很想笑,可他還得保持著太子的矜持,所以最後就變成了乾咳,嚇得梁中趕緊送上了溫水。
喝了口水,朱高熾問道:「劉奎死了?怎麼死的?」
劉奎前幾日彈劾了太子,導致他失去了一名軍中的親信。
所以這位劉御史的死讓朱高熾很是快慰。
「殿下,具體的情況不大清楚,據大理寺的說,劉奎是死於自家的車伕弒主。」
「呵呵!」
朱高熾像是尊彌勒佛般地笑道:「那車伕呢?」
車伕弒主?別逗了好不好?
這是大明朝,敢殺一位御史,別說你是車伕,就算你是錦衣衞都不好使。
來人面露玩味之色道:「那車伕據說弒主之後就自盡了。」
「父親,劉奎死了。」
朱瞻基帶著婉婉遛彎後回來,他也得到了訊息,而且比太子的訊息還要齊全一些。
婉婉被嬤嬤給接走了,臨走前,她使勁給朱瞻基打眼色。
一個幾歲的女娃,當著大人的面弄鬼,這畫面看得朱高熾也是撫須含笑。
朱瞻基答應道:「你趕緊去收拾,晚點我帶你去。」
朱高熾聽到這話有些鬱悶:「又是要去方家莊?」
朱瞻基無奈的道:「婉婉在宮中也沒有玩伴,所以兒子只得答應了。」
話題一轉,朱瞻基笑道:「昨晚就在崔八巷裡,劉奎和車伕同時身亡,兒子剛收到的訊息,兩人身上都有刀傷,而且還是同一把刀的刀痕。」
自己兒子的訊息靈通,這是朱高熾早就知道的,所以他冷哼道:「果然大膽!」
朱瞻基笑道:「父親,咱們看笑話就行了,至於在其中攪亂的人,大可不必理會。」
朱高熾當然不會去管這事,他的父皇還在呢。
「一個御史,臨近夜禁才回家,而且不走大道,專門挑漆黑的小巷鑽……」
朱棣的表情有些憤怒:「你們來告訴我,這御史是想幹什麼?還有,他是怎麼死的?」
劉奎的級別不高,可耐不住位置顯眼啊!
要是查不清楚劉奎的死因,那就是在往朝廷的臉上呼耳光。
「刑部!」
朱棣才說完就後悔了,目前的刑部尚書劉觀已經被他貶為刑部小吏。
「大理寺!」
朱棣又後悔了。
這事和大理寺有屁的關係啊!
看到朱棣接連失態,胡廣急忙補救道:「昨晚應該是五城兵馬司的人發現的,何不如讓他們來說說吧。」
「陛下,錦衣衞指揮使紀綱求見。」
朱棣正準備同意胡廣的意見,聽到紀綱來了,就說道:「讓他進來。」
錦衣衞的訊息靈通,也許已經找到了線索也不定。
紀綱走進來,面對那些輔政重臣都目不斜視。
「陛下,昨夜御史劉奎死於非命,臣這邊已經查到了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