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溫香軟玉,嘴邊有帶著美人口脂的美酒,朱高煦哈哈笑道:「方醒,靜月都不曾為我這般過,你趕緊喝了吧!」
朱濟熿也輕笑道:「方公子年少有為,依紅偎綠當是雅事,何懼家中妻妾乎……」
乎你妹!
方醒有些恍惚回到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景,迷糊間就一揮手,喝道:「老子怕得愛死病,只要按摩!你太老了,換年輕的來!」
「啪!」
全場寂靜,大家都呆呆的看著方醒的左手。
方醒感覺拍到了一團有彈性的東西,猛的驚醒,然後不等愕然的靜月發話,就苦笑道:「我這腦子有些小毛病,時不時的就會發病,所以出來都得帶著家丁,免得我走丟了。」
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的「你騙誰呢」,方醒乾咳道:「以前的病一直都沒好,虧得太孫殿下找了名醫給調理了一下,所以現在才有了些人樣子。」
聽到方醒提到了朱瞻基,朱濟熿表情愕然,隨即臉上就浮起了笑容。
方醒側身對靜月歉然說道:「那啥,沒傷到吧?」
靜月捂著胸口,楚楚可憐的看著方醒,可方醒卻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頓時靜月就退後了一步。
「呵呵!」
方醒看到靜月和朱濟熿在交換眼色,就假裝不懂地問道:「靜月還和郡王是老相識嗎?」
靜月急忙去了朱高煦那邊,笑道:「奴只是聽說過平陽王的才名,不曾認識。」
朱濟熿也是乾笑道:「本王久慕靜月乃才女,正好今日二哥做東,小弟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朱高煦已經是一壺酒下去了,聞言就笑道:「這算什麼,在金陵就沒有本王辦不了的事!」
朱濟熿伸出大拇指讚道:「二哥果然是豪氣!你手中還有天策衞呢!」
方醒拿著酒杯,聽到這話手輕輕一抖,然後垂眸不語。
「哈哈哈!本王和李世民一般,哈哈哈哈!」
方醒垂下的眼中全是無奈,心中對朱高煦的作死能力有了一個新的瞭解。
你要在家裡自誇那沒事,可這裡一二三……加上下面一層的人,少說得二三十個。
哥,你真是作死小能手啊!
方醒無奈的一口乾了杯酒,然後起身去了欄杆處,看著夜色初臨的秦淮河。
河水緩緩流淌著,迎面吹來一陣清風,讓人的大腦一清。
兩岸的人家都點上了各種燈,合著河裡大小船隻的燈籠,把河面照的一片旖旎。
一陣琴聲傳來,方醒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歌聲……
「……夢後樓臺高鎖,酒醒簾幕低垂……」
琴聲清幽,歌聲宛轉悠揚,讓附近的船隻上都為之一靜。方醒拍著欄杆,合著節拍,品味著這清麗之音。
「……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方醒,怎地醉了?」
朱高煦的聲音傳來,讓方醒錯過了兩句。
「……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
歌聲猶在耳,方醒轉身:「王爺想要什麼?」
秦淮河面的浮光掠過影子,方醒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