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罷,你是仁君!
朱瞻基看到方醒有些不解,就解釋道:「宮中被退回去的內侍,基本上都會被調派到那等地方去。」
宮中發配人的地方多了去,朱高熾不忍跟著自己的人落到那種田地。
方醒頭痛的道:「那隻得用我的雕蟲小技試試了。」
「如何試?」
方醒低聲道:「可在今日……」
隨即梁中就離開了太子宮中,神色凝重的模樣讓見到的人都心中納悶。
這梁中是去幹什麼?還是說太子遇到事了。
等一個時辰後,梁中又急匆匆的回來了,一臉的喜色讓人知道事情很順利。
「梁公公看來是辦成差事了,估摸著是大事,不然也不會笑的見眉不見眼的。」
「是啊,梁公公素來穩重,這等喜形於色咱家還是第一次見到。」
「也不知道是何事……」
梁中腳步輕快的衝進了宮殿中,然後和太子說了些什麼,頓時方醒和朱瞻基都圍攏過去,神色興奮。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
朱瞻基苦逼的背誦著詩詞,而且面色還得在緊張和興奮中間切換,當真辛苦。
方醒和朱高熾背對著大門,所以只是在發呆。
等待是煎熬的,方醒的心中也沒底,不知道自己的計劃能否成功。
「拿住他!」
好容易聽到外面一聲厲喝,方醒這才嘆道:「果然是有內奸啊!」
「還想跑?這裡是宮中,看你能跑到哪去?」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一個太監就衝了進來,慌不擇路的就往殿內的後面跑。
梁中知道自己立功的機會到了,就衝過去,肥胖的身體一個前撲,就把那人撲倒在地。
緊接著幾個侍衞衝進來,把這人擒住,押到了朱高熾的面前。
朱高熾冷眼看著,突然問道:「德昌,本宮可是待你刻薄了?」
這太監垂首道:「殿下對奴婢恩重如山。」
「那你為何要私通宮外,出賣本宮!」
德昌抬頭說道:「殿下,奴婢冤枉啊!奴婢不知這話從何而起。」
「殿下,老奴或許知道一二。」
梁中走過來,仔細看著德昌,得意的道:「那日德昌衝撞了殿下,被罰在殿外跪了兩個時辰。」
「不是……」
「閉嘴!」
朱高熾怒吼道:「今日不過是一試,你這狗才就現出了原形,還敢抵賴?拉下去!」
一個侍衞上前說道:「殿下,方才德昌一直都躲在門邊偷聽,看見我等過來馬上就逃,必然是心中有鬼!」
朱高熾擺擺手,隨即德昌就被帶了出去。
不到半個時辰,德昌就被撬開了嘴巴。
「殿下,德昌自從上次被責罰之後就懷恨在心,於是就和錦衣衞指揮使紀綱勾結在了一起,專門收集東宮的機密傳遞出去。」
「紀綱!」
朱高熾的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然後說道:「他得意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