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方醒叫來了小刀和方五。
「莊敬此番恰好和我相遇,而且還喝了酒……」
方醒有些懷疑的道:「哪有那麼多的巧合,你們去查查,看看莊敬今日是怎麼喝的酒。」
小刀興奮的道:「少爺,可是今日被您抽了一鞭的那個傢伙?」
方五覺得小刀太活躍,擔心方醒會生氣,就一把揪住他往外走。
「少爺,少爺……」
小刀的「慘嚎」聲並未讓方醒釋然,他想著今天莊敬在正陽門的醜態百出,就覺得不大對頭。
「叫莊敬來!」
回到衙門的紀綱臉色發黑,讓那些手下連走路都是踮著腳尖,生怕惹怒了這位大佬。
等莊敬到的時候,整張臉都是腫的,一是鞭痕處的傷口,二是睡多了的水腫。
「大人。」莊敬本就帶著些被叫醒的怒氣,看到紀綱後,就欣喜地問道:「大人,可是那小崽子要完蛋了?」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紀綱的臉頰顫動著,強行壓下了火氣,問道:「你今日為何會惹了方醒?我要實話!」
莊敬浮腫的眼睛勉強睜大道:「大人,今日屬下只是想攔住他,真的,只想攔住他,然後羞辱他幾句。可沒想到……那方醒這般的兇蠻。」
「啪!」
紀綱一拍桌子,喝道:「我要實話!你今日和誰喝的酒?說了些什麼?若有一字錯漏,本官活剮了你!」
莊敬一個激靈,馬上就跪在地上,鼻涕眼淚的交代了今天的行程……
「……上午完事後,屬下遇到了金陵城中的青皮趙二,就和他喝了一頓酒,然後就在正陽門那裡躲躲日頭……」
紀綱眯眼問道:「那他和你說了些什麼?嗯?」
莊敬抬起頭,努力的回想著……
……
「那趙二家就在這!」
方五看著眼前這個小院,就給了小刀一個眼色。
兩人一前一後的翻了進去,看著小院裡亂七八糟的擺設不禁有些疑慮。
這麼亂的地方,看著就像是被空置了多年的房子,會有人住嗎?
方五正猶豫,可小刀卻指指裡面,示意有人。
兩人摸到一間房門完好的屋子外面,此時方五已經聽到了裡面的鼾聲,就對小刀比個大拇指,毫不猶豫的就是一腳。
「嘭!」
剛踢出去方五就後悔了,感覺就像是踢到了紙做的房門。
而且房門倒地後,那散發著黴臭味的飛塵讓兩人也是大吃苦頭。
不等灰塵散去,小刀和方五就撲向了屋子裡唯一的傢俱:那張床。
床上的大漢面色潮|紅,正迷迷糊糊的睜眼,可看到的卻是兩道身影撲來。
……
「夫君,晚飯咱們就吃涼麵好不好?用麻醬伴著。」
張淑慧從外面進來,就看到方醒正躺在搖椅上,臉上蓋著本書,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覺。
那本書蠕動了幾下,隨即被揭開,方醒懶洋洋的道:「好啊,不過要花娘準備些瓜條和醬料。」
「我也要……」
隨著門外的聲音,方醒不用起身,就知道鈴鐺也跟著小白來了。
鈴鐺呼哧呼哧的跑進來,先是在方醒的腳邊轉了一圈,然後就跑到外面去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