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一拍大腿,惱怒道:「文臣在陛下這一朝是不可能封爵了,那麼方醒沒有文武之別,那就是陛下……」
「二姑爺封爵了……」
國公府的效率就是快,薛華敏傳來訊息的同時,快馬就已經去了方家莊打探,很快就回來了。
老太太喜氣盈腮地問道:「是何爵位?可有鐵劵?」
「老太太,是興和伯,有鐵劵。」
「好啊!」
老太太拍手道:「老大,你且去賀一賀吧。」
張輔平時很少去幹這種事,此時一聽倒也笑道:「母親放心,兒子馬上就去。」
張輗嘟囔道:「大哥你可是國公,他方醒好大的面子,敢勞動你嗎?」
張輔起身淡淡的道:「上次你在外頭口無遮攔,雖然德華並未找你計較,可兩家的關係終究是淡了一層,懂嗎?」
張輗不服氣的道:「淡了就淡了,難道國公府還比不過興和伯嗎?」
「出去!」
老太太被二兒子給氣到了,順手拿起自己的抹額就扔了出去。
等張輗走了之後,老太太才面露憂色的道:「老大,這個家也只有你能穩得住,老二太輕浮,老三喜歡小聰明,他們倆就算是一時的顯赫,可絕不長久啊!」
張輔點頭道:「母親放心,兒子省得。」
老太太欣慰的道:「二姑爺眼看著就要起來了,再有太子和太孫的幫襯,未來不可估量啊!」
……
而朱棣的這個決定連朱高熾都有些暈乎,至於朱瞻基,他根本就是意外之喜。
「父親,皇爺爺此舉可否是……在為孩兒考慮呢?」
朱高熾豔羨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想起自己的詹士府經常會被朱棣一鍋端,心中就覺得有些古怪。
合著當兒子的總是被當老子的欺負,而孫子卻成了香餑餑,這是哪家的道理?
懷著複雜的心情,朱高熾淡淡的道:「你皇爺爺聖心獨運,不可猜測,你且叫方先生謹言慎行才是。」
方醒的那首詩一出來,朱高熾的心都涼了半截,覺得這次他算是徹底的把自己給玩壞了。
可沒想到朱棣卻不按常理出牌,方醒的牢騷詩才出來,接著封爵的旨意就有了。
關鍵是那個鐵劵居然立時就得了,這讓朱高熾深深的懷疑著自己的老爹。
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吧?
興和堡遠在邊牆外,朱棣此次封方醒為興和伯,一時間讓不少人都有些迷惑。
雖然咱大明沒有封地,可封爵的名號卻代表著皇帝對你的看法。
興和堡是方醒北征第一功的地方,而朱棣的大軍出塞後,也曾駐紮幾日,所以……
「父親,孩兒去一趟方家莊。」
看到朱高熾在發呆,朱瞻基心癢難耐的就準備閃人。
「哦!」
朱高熾清醒後說道:「那你記得把婉婉帶回來,那丫頭,這幾日都玩野了。」
今日的方家莊真是鑼鼓喧天、人山人海……
「少爺,沒鑼鼓。」
方杰倫今天看著起碼年輕了十歲,連走路都帶著風。
方醒的興奮度此時已經降下來了,聞言就道:「那就算了,不過流水席趕緊弄起來,不要吝嗇酒肉,要讓莊上的人都沾沾喜氣。」
方杰倫點頭道:「老奴知道了,少爺放心,今日全莊的人都得來,不來的扣錢糧!」
方醒既然封伯,肯定是要施恩的,所以方家莊的老老少少又領略了一次家主的大方。
「老少爺們,大姑娘小媳婦們,少爺今日大喜,都趕緊到主宅的前面領錢糧了啊!晚了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