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金陵氣候炎熱,自從方醒封伯後,家裡也開始大量的用冰了。
「好舒服!」
方醒坐到躺椅上,拿過一本書,隨意的翻動了幾下。
「老爺中午要吃些什麼?」花娘的聲音在遠處傳來。
「讓夫君歇息歇息吧,我去廚房看看,最近夫君有些疲倦,做些益氣補血的……」
窗外的陽光把書房裡照的明晃晃的,方醒手中的書漸漸的落到了胸口上……
皇宮中,朱棣聽取了朱瞻基的彙報後,放下手中的奏摺,點頭道:「原先朕想著與瓦剌和解,以牽制阿魯臺,可方醒上了奏摺,解析阿魯臺志大才疏,就算是一時佔據優勢,可終究不敵悍勇的瓦剌人。」
北征時的瓦剌人確實是悍勇無比,明軍佔據著六七倍的優勢兵力,可依然差點被瓦剌人翻盤。
朱瞻基想起如果不是方醒及時趕到,自己差點就失陷在九龍口的戰事,不禁點頭道:「是了,按照方醒的說法,那就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阿魯臺膽小而貪利,性格軟弱,帶出來的韃靼人不會是勁敵!」
「阿魯臺首鼠兩端,北征時意欲等我大明和瓦剌兩敗俱傷。」
胡廣神采飛揚的道:「可他太過心急,不等分出勝負就在我大軍左近窺視,意圖太過明顯。」
「蠻夷就是蠻夷,終究是不讀書啊!」
胡廣若有所指的發表了看法。
朱瞻基的笑容凝固。
朱棣撫須不語,目光深沉。
「陛下,陛下……聚寶山千戶所軍士作亂……」
……
秋闈的考場外,那些等待考生出場的人圍了一圈又一圈,突然擠進來十多個大漢。他們滿臉神秘的說著些傳聞……
「據說有人……」
……
和方家莊相隔的李家書院裡,豆豆……方曉正看著自己的母親。
姚氏看著在嚴旭面前收起了倨傲的秦班,心中最後的那一點猶豫也消失了。
秦班笑眯眯的道:「嚴先生乃是當世大儒,他要收你家孩子做學生,那可是天大的福氣,還不快快的磕頭拜師?」
嚴旭板著臉,有些不渝,可當李茂急匆匆的進來,一臉喜色的附耳給他說了些話後,他才面露微笑。
「你叫方曉?」
方曉想起了大妞,想起了婉婉,想起了那些同學……
「磕頭吧。」
「噗!噗!噗!」
……
時近中午,大黃突然慌張的跑進了內院。看見小白後,急忙就靠近,叫個不停。
小白捧起大黃,小臉憤憤的喝道:「鈴鐺……」
鈴鐺磨磨蹭蹭的在院門現身,狗頭低垂,進三退一的走過來。
小白用細嫩的手指頭點著鈴鐺的腦門,埋怨道:「你啊你,專門欺負大黃,記住了,它是你的……」
「小白,去叫夫君來吃飯。」
張淑慧的喊聲挽救了鈴鐺,小白起身,警告道:「不許你吃掉大黃,不然……哼哼!」
等小白走後,鈴鐺衝著大黃呲牙咆哮了一聲。
大黃邁著小步子,驕傲而優雅的向著水池而去,根本就不在意鈴鐺的威脅。
鈴鐺悻悻的舔舔嘴巴,覺得有食物卻不能享用,真是太……
「少爺……」
張淑慧正在看著自己的手藝:人參枸杞豬腳湯,聽到小白那淒厲的喊聲後,手中的湯勺哐噹一聲掉在了湯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