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虛張聲勢的厲喝之後,可那些錦衣衞卻都沒上前。
這可是國朝的興和伯,沒有陛下的旨意,誰特麼的敢拿人?
「嗚嗚嗚!」
方醒安撫著躍躍欲試的鈴鐺,看到紀綱的馬退了幾步,就笑道:「連你的馬都不信你的話,紀大人,你來晚了!」
今天來之前朱高煦就往宮中遞了話,說是圍住了一夥兒兇徒,可能和最近方醒的一系列事情有關。
這個試探沒有得到朱棣的回應,那就是默許了。
「是誰說要動手的?」
隨著聲音而來的是朱高煦,他手中提著的長刀還在往下滴血,臉上的猙獰讓圍住方醒的錦衣衞們不禁都散開了一個空間。
「殿下……」
看到以前和自己走的很近的漢王,紀綱的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方醒,你不該讓那兩家人來的,都是些如狼似虎的傢伙,害的本王都沒殺過癮。」
方醒微微一笑:「王爺當年勇冠三軍,今日不過是牛刀小試而已,但足以佐酒!」
「哈哈哈哈!」
朱高煦大笑著,等笑聲一落,就斜睨著紀綱道:「紀綱,你不過是父皇養的一條狗而已,本王做事你也敢指手畫腳嗎!」
紀綱的臉白了白,拱手道:「殿下,下官……」
「嗚……啪!」
朱高煦不等紀綱說完,長刀交左手,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馬鞭,照著紀綱的臉就抽了過去。
紀綱條件反射的躲了一下,隨即就感到肩膀火辣辣的疼痛。
「滾!」
朱高煦遺憾的喝道,他現在看著紀綱那張小白臉就覺得噁心。不過鞭子不能抽二次,否則朱棣那邊肯定會發怒。
紀綱雖然是狗,可那也是朱棣養的狗,也只有朱高煦敢抽他一鞭子。旁人若是敢這般,後果難料。
紀綱垂下頭,隱住眼中的火焰,然後忍痛道:「下官告退。」
朱高煦不屑的道:「本王知道你想去宮中告狀,去吧!」
紀綱飛快的瞥了方醒一眼,卻看到方醒正撫摸著鈴鐺的腦袋,笑吟吟的道:「狗要忠心,不然只有打死下鍋,還能給主人補一補!」
「興和伯……!我們走!」
在看到朱高煦露面後,紀綱就打消了進宮告狀的念頭。
朱高煦以往的「赫赫戰功」一直在警示著紀綱:你丫要是敢惹我?抽不死你!
等紀綱一走,朱高煦就怒道:「是孟賢!」
方醒點頭道:「我來之前就已經知道是他了,他人在哪?」
「那傢伙屬狗的,中午就走了。」
「是嗎?」
方醒看著遠處在朝著這邊指指點點的人群,嘆道:「果然是趙王的心腹,光是這份機警就當之無愧。」
朱高煦可不會理會這些,他恨恨的道:「我這就進宮,這次不把老三結結實實的收拾一頓,我就呆在宮中不走了!」
朱高煦氣勢洶洶的就去了宮中,方醒搖搖頭,朝著後面招招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小刀就走了過來。
「老爺,剛才錦衣衞有人在扣著暗器。」
小刀笑嘻嘻的表功道:「不過小的已經盯死他了,只要他的手敢動,小的保證能先幹掉他。」
「嗚嗚嗚!」
鈴鐺的狗眼一斜,彷彿在說:有我鈴鐺大爺在這裡,家主怎會有事!
方醒笑罵道:「你這個猢猻,罷了,說說那個葉凡的事。」
葉凡中舉為官不過是幾年,作為御史,在這個風口浪尖進諫朱棣,背後要是沒人推動才怪。
「老爺,那個葉凡家中清貧,全靠著自家媳婦陪嫁的一個小莊子的出息過活,只是他媳婦有些厲害,動不動就把他趕出門去。」
「氣管炎啊!」
方醒心中的殺機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