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一去不復返,希望你不要後悔!
「陛下,那辛老七說……」大太監上去回稟,有些為難的道:「那人有些憨實,說是隻想給興和伯當護衞。」
「什麼?」
呃……
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的,覺得大太監會不會是和辛老七有仇,所以從中作祟。
朱棣要抬舉一個人,那人還不得感激流涕的謝恩啊!
居然還敢拒絕,這是在作死嗎?
呂震出來,躬身道:「陛下,此人當誅!」
一介家奴,居然敢藐視朱棣,不殺你殺誰?
李茂芳又竄出來,一臉義憤的道:「陛下,有此家奴,可見其家主之一斑啊!」
朱棣環視一週,馬上就有不少人紛紛出言譴責,讓朱瞻基和張輔也有些無奈。
「都說完了?」
朱棣一開口,瞬間就冷場了。
朱瞻基和張輔都心跳加速的看著朱棣,生怕他一張嘴就是拿下辛老七。
朱棣的表情好像是在譏諷,然後他緩緩的道:「臣子家有忠僕,朕覺得這是教化之功,當賞之。」
頓時周圍就掉落了一地的下巴。
陛下,您就算是不懲罰他,可也不該賞賜他吧?
難道陛下最近轉性了?變得仁慈了?
而方醒也傻眼了。
「陛下賞辛老七寶刀一口,錦袍一件……」
辛老七謝恩後,隨意的把寶刀掛在了右邊腰間,走動時左右兩把長刀,看著很是威風。
而錦袍方醒沒讓他穿,只是讓他帶回家中儲存。
這個皇帝還不錯啊!
方醒剛對朱棣產生了些好感的時候,大太監又來了。
鄭亨已經在府軍右衞的隨軍大夫的診治下醒來,臉色慘白,呼吸細微……
我今日怎地會敗了呢?
鄭亨依然無法認同方醒的話,他認為方醒說那些話的目的只是想羞辱自己。
大太監走過來,冷著臉說道:「陛下諭旨,武安侯……」
「鄭亨統兵無能,御下不力,削候為伯,收回鐵劵!」
這不但是削爵,而且收回鐵劵後,武安伯的爵位在鄭亨這一代就完結了。
「噗!」
鄭亨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接著腦袋一歪,臉色呈現青紫,就此不省人事。
臺子上,朱棣起身帶著朱瞻基已經離去,剩下的人都靜靜的站在那裡,一是恭送,二是……
剛才大家還覺得朱棣改性子,變和善了,可剛賞完辛老七,轉眼就下重手處理了鄭亨。
胡廣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冒頭,他看了呂震一眼,知道這人善於揣摩上意,當不會有事。
而李茂芳就有些慌了,他急匆匆的離去,想去求太子緩頰。
其他人都不大擔心,法不責眾嘛,只要近期小心一點就沒事了。
下面的那些軍士的叫喊低沉了下去,方醒麾下的自然得到了同袍的及時救助。可鄭亨那邊的人卻有些淒涼……
勝者為王敗者寇,此千古不易之至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