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能覺得自己真的是很倒霉,從錯認為方醒與朱瞻基有那種不可描述的關係開始,他,還有整個武安侯府都在倒霉。
「方醒……」
躺在床上,雙腿被夾板固定住的鄭能咬牙切齒的恨道。
關於那事他一直沒敢說出來,所以直到現在,鄭亨依然認為這個秘密能讓朱瞻基被引爆,從而把太子掀翻。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你得意什麼!」
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鄭能喝道:「煩死了!叫他們閉嘴!」
「嘭!」
可外面不但沒消停,還有人一腳就踢開了房門。
「你特麼的……」
鄭能大怒,正準備喝罵,可來人卻是鄭家的二管家,也是他的母親,武安侯夫人的親信。
「小侯爺。」二管家一臉驚惶的道:「侯爺被抬回來了!」
鄭能大驚,「父親可是生病了?」
鄭亨雖然不知道自己兒子判斷錯誤的事,可鄭能為了事後保平安,所以就告訴了自己的母親。
而這個二管家也知道此事,所以他看著就像是死了爹孃般的悲聲道:「小侯爺,今日小校場比武,侯爺他……侯爺他輸了呀!」
鄭能一驚,頹然道:「罷了,大不了我家蟄伏一段時間。」
二管家絕望的道:「老爺吐血昏迷不醒,可……可不止這些啊!」
「還能有什麼?」鄭能在想著怎麼把那件事抹平。
「噗通!」
二管家想起以後的鄭家,就覺得前途無亮。他雙腿一軟的跪在地上,絕望的道:「老爺被削為武安伯,陛下還令收回……收回鐵劵……」
「什麼?嗷……」
鄭能被這話驚到了,忘記了自己的雙腿沒好,就想坐起來。
目前暫時還能叫武安侯府的內院裡馬上就響起了一陣慘嚎。
「來人,來人啊!去,去……」
……
「紅燒,烤都行!」
隨著幾輛大車開進軍營,那些軍士們都歡呼起來。
秋刀魚!
魚刺少,肉質緊密,下飯下酒都適宜。
天氣太熱,可大家的血液更熱。
「把火燒起來!今日不醉不休!」
一個副千戶喊道。
「好!燒火!」
有人看到了方醒,就喊道:「伯爺,今日與我等謀一醉吧?」
所有人都轉向了方醒這邊,看到他正在給廚子說著秋刀魚的做法,就起鬨道:「伯爺,一起!」
「一起!一起!一起!」
林群安今日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跟著一起去,他也跟著喊道:「一起!一起!一起!」
「一起!一起!一起!」
所有人都揮舞著手臂呼喊道,讓剛去方家沒找到方醒的朱瞻基一怔。等進來後,看到方醒正一臉窘迫的在拱手,不禁就笑了。
「殿下萬安!」
朱瞻基的到來把氣氛推到了最高峰,方醒大手一揮,也不顧御醫的告誡,豪爽的道:「今日都放開了喝!」
於是方醒很快就被大家集火了,連朱瞻基都壞笑著敬了他半碗酒。
「誰敢再來?」
方醒把碗一丟,有些微紅的眼睛環視一週。
眾人一窒,然後有喝多了軍士就不管不顧的準備上前。
朱瞻基對著大家微微搖頭,他擔心方醒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所以適可而止最好。
方醒沒看到朱瞻基在身邊的動作,就得意的道:「哈哈哈!我方某人的酒量果真是天下無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