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
「臣願往!」
……
出了皇宮,方醒在經過順天府衙時,看到前方圍堵了一堆人,叫嚷不休。
咦!
等方醒勒馬近些時,才發現領頭那人居然是嚴旭,他的身邊全是年輕學生。
「老夫要看程強的考卷,不然必定是你們不公!」
方醒聽到這話,嘴角微翹。
很快,裡面出來一個學官,他直接把幾份試卷貼在了門邊的牆上,頓時引來大家的圍觀。
「不錯,這個不該不中啊!」
「你看著這篇文章,寫的是抑揚頓挫,讀之口舌生香,好文啊!」
「這個也還行……」
「咦!這篇文章怎地前言不搭後語啊!」
「嘖嘖!連字型都亂了,可見那人已經心慌了!」
「功虧一簣啊!何其可惜!」
程強也在其中,當他看到那熟悉的字型時,身體搖晃了幾下,然後猛地衝出人群,鞋子跑掉了都不知道。
「我中了!我中了!」
「哈哈哈哈!我中了……我程強是解元!」
呃!
方醒看到這有些熟悉的場景,不禁就想上去抽一巴掌。
「回來!你回來!」
嚴旭本就被這份試卷打擊的幾乎崩潰,再看到內侄瘋癲,不禁悲從心來。
今日他大鬧順天府衙,即便是沒人追究,可當程強的試卷被貼出來的那一剎那,他就知道自己輸了。
我該先等等的啊!
等大哥養好病了再去問問,那樣的話,哪會有今日之辱!
嚴旦在被朱棣痛斥之後,回家就稱病,誰也不見。
等交代人去追程強後,嚴旭看到了一張笑臉。
一張可惡的笑臉!
方醒在馬背上拱拱手道:「嚴先生果然是毀人不倦,今日方某算是大開眼界了,只是不知道這李家書院嚴先生還呆的下去嗎?哈哈哈哈!」
看到方醒大笑離去,嚴旭怎麼都想不通,自己的內侄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發揮失常呢?
而且還是最後一場!
而且他也無顏再回李家書院,不然此後必然會被人戳脊梁骨。
你嚴旭不是牛筆哄哄的嗎?可手下的學生今科鄉試居然無一人考中,甚至你那和你一樣牛筆哄哄的內侄更是都被落榜刺|激瘋了!
而方醒呢?
人家只有一個弟子,可就是這麼孤零零的一個弟子,不但考中了舉人,而且特麼的居然還是解元!
就問你嚴旭服不服!
而回到家中後,方醒就寫了一份奏摺,讓人送給朱瞻基代為投送。
書房裡,方醒問小刀「最後一場前,你給那程強的杯子邊上抹了多少藥粉?」
小刀想了想:「老爺,小的把您給的藥粉差不多都塗上去了。」
馬丹!
方醒揮手讓小刀閃人。
小刀臨走前好奇地問道:「老爺,那藥粉是幹嘛的?」
方醒手中握著一個小瓶子,揮揮手,等小刀出去後,才嘆道:「那程強的身體不錯!居然吃下去那麼多的藥物還能堅持寫完,果然是人才啊!」
而方醒手中的瓶子上面,如果有認識的人看到,一定會認出來。
——酒石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