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刀帶人順著右邊去了,因為發現方醒部而關閉的城門也開啟了。
「伯爺,知府出迎了。」
方醒低頭,就看到一群人正浩蕩的出了城門,為首的那個身穿四品文官服的男子老遠就拱手打招呼。
「興和伯遠來,下官台州知府何雄,有失遠迎,還請贖罪。」
何雄笑起來很是儒雅,方醒拱手道:「何知府多禮了。」
在藉助介紹各自下屬的時候,何雄暗自打量著方醒。
好年輕!
這是何雄的第一印象。
寒暄完畢後,方醒道:「我軍的食宿可安排了?」
何雄趕緊說道:「已經有了,興和伯請隨下官來。」
進城後,宅第密集,大路小巷皆是人流攢動。
看到大軍進城,那些行人都靠在兩邊,默默的看著這群沉默的將士。
營地就在東邊,城外就是東湖。
安排住下後,何雄在府衙宴請了方醒。
席間,何雄有些擔憂地問道:「興和伯,這倭寇兇殘狡猾,若是人手不夠,很容易會被調虎離山啊!」
這是嫌方醒帶來的援兵少了。
方醒擺擺手,壓下了林群安和兩名千戶官的火氣,淡淡的道:「兵不在多,而在於精。方某南征北戰,靠的就是這些將士,難道那些倭寇比草原異族還厲害?那方某還真是想掂量掂量了。」
邊上作陪的嶽莊聽到方醒口氣不小,就說道:「這裡靠近海邊,倭寇來去無蹤,敢問興和伯何以尋敵?」
方醒瞄了嶽莊一眼,「本伯今日卻是來錯了地方,明日自然會離去。」
何雄大驚,急忙勸道:「興和伯,下官可沒有這個意思啊!」
嶽莊看到方醒發飆,心中也是暗自後悔,急忙舉杯請罪。
方醒皺眉道:「先前方某看了看近幾年倭寇的入侵路線,發現多半是在健跳、桃渚,而近期多發的襲擾又是在海門一帶,我軍駐紮於此,一旦倭寇突襲,則遠水不解近渴!」
不等何雄反對,方醒就起身道:「接風酒方某已經喝了,多謝台州府的盛情,不過我軍即將開拔,前往海門衞,就不多留了,告辭!」
等方醒帶著人離去後,何雄才嘆道:「這點人,就算是到了海門衞又能作甚!」
嶽莊剛才被方醒那一眼看的渾身冷汗,聞言就贊同道:「大人此言正是,這位興和伯居然才領了這點兵,下官看啊,多半是在朝中不得志的吧!」
何雄聞言就是一怔,喃喃的道:「有可能啊!不然一位都指揮使就足矣,何必派一位伯爺來呢?」
回到營地,沒過多久,小刀就回來了。
「老爺,倭寇近期沒來過這裡。」
「不過老爺,那些人都說倭寇兇殘,連沒出生的孩子都被挑出來燒死呢!」
方醒愣了一下,皺眉問道:「可是真的?」
「小的聽不懂本地話,後來就花錢請了個通譯,連那通譯都說是真的。」
「嘭!」
方醒一掌拍在牆柱上,寒聲道:「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一脈相傳啊!」
「傳令,馬上出發去海門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