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多了一個土封的京觀,每當那些船隻經過時,都不禁會多看幾眼,覺得安全感大增。
方醒看著那些出海的漁船,點頭道:「雖然朝中禁海之聲從未斷絕,可地方上還是沒有禁止捕魚。咱們必須要把那些倭寇給殺怕了,這些漁民才有活路!」
「我跟你說這些幹嘛?」
方醒回身看著木訥的辛老七,問道:「那傢伙可說話了嗎?」
辛老七搖頭道:「老爺,那倭寇很死硬呢!一直沒張嘴。」
方醒無奈的道:「罷了,我還以為張金能有什麼手段,且待我去看看。」
張金回來聽說拿到了倭寇的頭領,立即自薦去審訊。方醒不好拒絕,乾脆就甩手給他。
可如今看來,張金的手段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營中的一個單間裡,一個渾身赤|裸的矮個男子被綁在了木柱子上,身上體無完膚。
看到方醒帶著幾個人進來,張金尷尬的道:「伯爺,下官無能,這傢伙的嘴太嚴實了。」
方醒看著邊上兩個手持鞭子的大漢,搖頭道:「這人弄不好就是倭國所謂的什麼武士,不是那些大字不識的倭寇!」
「你且去吧。」
方醒弄走了張金,然後坐在椅子上,叫來趙中鋒問道:「你且問他,他們的徵夷大將軍足利義持可是想當天皇嗎?」
趙中鋒訝然,然後翻譯了過去。
果然,這人垂下的腦袋猛的抬起來,憤怒的朝著方醒叫喊著。
方醒笑眯眯的聽著,趙中鋒在邊上小聲的翻譯著。
「他說……足利義持是個叛逆,北朝的都是叛逆……所謂的徵夷大將軍只是偽官……」
俘虜在急切的喘息著,方醒微微一笑:「很好,果然是南朝的失敗者。」
剿倭的首要大事就是弄清楚倭寇的來源,而大明目前對倭國完全是兩眼一抹黑,根本就不清楚。
最大的目的達成,方醒的笑容一收,喝道:「給我拿錘子敲,從腳趾頭開始敲,一直把他的嘴撬開!」
張金審訊時怕把俘虜弄死,所以好多手段都不敢用。可方醒根本就沒有這個忌諱。
辛老七和小刀配合默契的上前,小刀把一根木棍綁在俘虜的嘴裡,這是怕他痛的忍不住咬爛舌頭。
辛老七用繩子捆住俘虜的腳,拎起一把小錘子,猛的就敲了下去。
「啊……」
被綁住的俘虜厲聲痛吼著,可嘴裡有木棍,只能喊,卻不能說。
小刀回頭請示方醒是否要問話,方醒搖搖頭道:「先把腳趾頭都砸爛了再說。」
趙中鋒在邊上聽到後不禁身體一抖,可第二次打擊又來了。
「啊……」
方醒覺得有些吵,他起身道:「砸完了再問話,如果還不說,那就順著砸。」
等方醒出去,趙中鋒才涎著臉問小刀:「大人,伯爺以前都是這般厲害嗎?」
這個厲害說的是兇狠。
小刀斜睨著他道:「我家老爺那是文曲星下凡,還能領軍打仗,他老人家有句話你聽說過嗎?」
「啥話?」
「啊……」
伴隨著俘虜的第三聲慘嚎,小刀傲然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趙中鋒的臉頰顫動了一下,「大人,這話小的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