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的目光環視一週,在徐慶的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
「伯爺,要不徐某試試?」
徐慶站出來,對著周圍頷首道:「本人徐慶,估摸著在場的有人認識,要是信得過的話,徐某就和伯爺商量商量,看看用什麼辦法能把這事給解決了。」
「是徐先生啊,認識,小的還給你家賣過魚獲呢!」
方醒微微點頭,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這樣做行不行。」
「徐先生負責收購大家的魚獲,此後和大家不相干。」
那些漁民一聽大喜,急忙就喧嚷道:「伯爺,這樣再好不過了。」
「以前不敢多打魚,就是怕賣不掉都臭爛了,要是徐先生能收了去,咱們害怕什麼呀!」
「對,只是這錢不會拖吧?」
一個看著有些精明的漁民問道。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方醒斬釘截鐵的道,然後安撫著徐慶:「徐先生大可放心,你那邊也是一樣,貨送到金陵或是北平,驗貨之後馬上付錢。」
徐慶含笑道:「伯爺這裡徐某自然是信得過的。」
接下來就是花錢,方醒讓人把那幾籮筐的銅錢都買了魚乾,在漁民們的歡呼聲中,帶著一身的魚腥味回去了。
回到營中,方醒和徐慶商量著以後的事。
「先試著做一小批送到金陵去,由那邊售賣,後續穩定後再大量製作。」
方醒把地址給了徐慶,然後交代道:「主要是去腥,然後可以試著做做其它口味的,按照成本拉開價差。」
徐慶驚訝的道:「伯爺怎地還懂這商賈之事?」
方醒笑道:「世間萬物皆有存在的道理,我在金陵開了家酒樓,倒是生意不錯。」
知道方醒也經商後,徐慶心中的最後一顆石頭落地了,急忙就要去收購些魚獲回去試驗。
徐慶前腳才走,方醒就找來了徐方達和家丁們。
「今日我的行事你可看出什麼來了?」
徐方達才到,方醒就出了個題目,讓他發矇的同時,也是在仔細思索。
十月的天氣顯得很是適宜,就是乾燥了些。
方醒喝著菊花茶,示意方五和小刀也想想,至於辛老七,他不敢奢望。
等了半餉,徐方達還是一臉的發矇,顯然沒有結論。
方五試探著說道:「老爺,您今日是有意的嗎?」
小刀也說道:「五哥說的對,老爺,小的也覺得今日您是故意的。」
方醒看了一眼在憨笑的辛老七,點頭道:「是故意的。」
「你們都要記住了。」
方醒告誡道:「百姓最為現實,一日三餐,生兒育女才是他們生活的重心,所以僅靠著許諾是無法驅動的。」
徐方達迷惑的道:「老師,那以往官府役使百姓時,他們可是很老實的呀!」
「那是威脅。」
方醒淡淡的道:「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百姓若是不從,輕則破家,重則滅門,明白嗎?」
徐方達震驚之後就是默然,顯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