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濟院就是收留孤老和乞丐的地方,相當於是福利院。
方醒一臉失望的道:「我開學對你們的希望都忘記了嗎?啊?嫌貧愛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樣的學生我不要!」
書院是幹嘛的?
夏銘一聽就怒了,他把手中的書一扔,嘴角和眼睛都朝著右邊偏著說道:「憑什麼?山長你以為我稀罕這裡嗎?外面的幾家書院都答應有大儒教導的條件,若不是……」
「走了好!」
這才有了全城十七萬餘人死而不降!
方醒指著門外道:「那你就回去,請你的父親來,我有話要說。」
田秀才在方醒的身後,他想起了自己以前教書時被富家子弟呵斥的經歷,不禁就恢復了原先的姿態。
解縉氣喘吁吁的追上來,首先肯定了方醒的處置方式。
起碼相當於一個活生生的宣傳!
「老師。」
「我不奢望這些學生們能成為道德君子,可卻不想看到他們變成一個冷漠的人,那樣的話,我真是寧可全都趕出去,重新挑人。」
民工上了公交車,由於身上太髒,所以不好意思坐位子,就坐在了踏腳上。
夏銘連袋子都仍在地上,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田秀才哼道:「不花錢還能學方學,這是多大的福氣?你們若是不珍惜,有的是人願意進來!」
書院就是教書育人的,而這一批學生被方醒寄予厚望!
知行書院初創,要是出一個秀才也是好的啊!
解縉看到比自己大一些的田秀才居然揹著手,彎著腰,不禁想起了學生們給他取的外號。
「嘭!」
田秀才也走了,馬蘇臉色難看的道:「若是有不樂意的,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方醒看到才開始跑了半圈,就有學生被落在了後面,不禁說道:「我希望看到的是有擔當的學生。」
方醒沒有憤怒,只是淡淡的道:「我記得你已經十九了吧?而且孩子都有了。」
田秀才衝著他的背影喊道,然後他心痛的下去撿起袋子,嘟囔道:「都是好材料啊!真是的!」
說著他就拿起袋子裝東西,可等裝到書本時,田秀才卻乾咳道:「那些書本是書院的,你不能帶走。」
夏銘怒道。
方醒看到李二毛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知怎地就想起了一箇舊聞。
「若不是太孫殿下對嗎?」
以後我每天都洗澡,然後不說話,不然再惹到夏銘,會給山長帶來麻煩。
馬蘇和徐方達一直在門口,聞言進來。
方醒氣咻咻的喝道:「在李二毛被夏銘欺負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啊?」
田秀才怒了,因為解縉的身體還在恢復中,所以書院的事情他管了不少。
這是方醒第一次發火,所有的學生都噤若寒蟬。
是興和伯不嫌棄我是個樵夫,還……還讓把母親也接來書院住。不要我的錢,我……
哥不差這點錢!
——老冬烘!
座位是幹嘛的?
你居然不是衝著方學來的?
夏銘的功課不錯,按照解縉的看法,下一次的秀才他是必中。
解縉哎了一聲,然後也跟著走了。
看到有人不以為然的撇嘴,方醒忍住怒氣說道:「你們不但不講同窗之情,在同窗被欺負的時候,居然都袖手旁觀……」
「夏銘,向李二毛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