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謀反!」
女子的神色嚴峻,自然有一番凜然不可侵犯之態:「咱們交趾每每剛穩定些,就總有些人要從中折騰,那些人是誰?」
看到這些人都有些茫然,女人喝道:「那些人都是豪族地主,他們野心勃勃,卻把咱們老百姓害的家破人亡,不除去他們,咱們哪有好日子過!說不得過些時日又有人謀反,到時候人心惶惶,那地裡的莊稼誰敢去收!」
「是哦!這些年咱們要不是託了黃大人在這裡的福,早就被拉去造反了,到時候全家死光光,只成全了那些豪族地主!」
女人滿意的露出了微笑道:「就是這樣,以後沒了這些豪族在咱們的頭上折騰,日子肯定會好起來。」
等女人走了之後,有人就問她是誰。
「她就是小娘,前段時間殺夫的那個女人。」
「她不是被判了五十年的勞役嗎?怎麼出來了?」
「那是興和伯憐惜她的女兒沒人照顧,這才讓她出來的。」
「那她現在做什麼?怎麼看著很威風。」
「好像是專門去找那些女人說話,若是有女人被欺負了,她就帶著衙役去找男人的麻煩,已經送了二十多個去種甘蔗了……」
「啊?這般厲害?」
「豈止,現在小娘可是在布政司裡做事,每月還有月俸和糧食,聽說連她的女兒每月都有什麼牛奶喝……」
小娘現在確實是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她充滿了自信,每天出去宣傳女人的權益,抓捕那些毆打媳婦的男人,加上還得學習大明話和文字,忙的連女兒都照顧不了。
不過在看到小娘脫胎換骨後,孃家馬上就換了副嘴臉,不但把她的女兒接去照看,經常還噓寒問暖,只是絕口不提再給她找個丈夫的事。
小娘也沒想過再找一個丈夫,她有自己的想法。
布政司衙門裡,黃福看完了京城的來信,一臉無奈的對方醒道:「德華,你鋒芒太露了!」
方醒不用看,就知道是什麼事,他輕笑道:「如錫公,陛下雄才大略啊!」
黃福一愣,然後嘆息著指指方醒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方醒在微笑,可黃福卻覺得自己在面對著一隻呲牙的頭狼。
「我到了交趾他們還不消停,若是我忍氣吞聲,如錫公,你信不信,這幫子人肯定會得寸進尺,說不定下次就有人要汙衊方某人造反了!」
「哎!」
黃福知道方醒不是在誇張,也只得一嘆了之。
「德華,此事暫且不提,只是你得小心那些豪族會作亂!」
方醒起身道:「我知,所以一下就動了十多家實力最強的豪族,若是剩下的那些人敢作亂,那我連藉口都不用了,直接殺進去!」
看到方醒步伐矯健的出去,黃福只能是為那些豪族默哀,同時也在為倉庫中不斷增加的財貨、糧草而感到欣慰。
這些物資除去一部分要送到金陵之外,剩下的都由他和方醒支配。
有錢有糧的日子真好啊!
「大人……」
方醒走到大門口時正好遇到小娘,小娘學著大明女子福身問好。
方醒微笑道:「小娘不錯,不過要注意休息,不要把自己給累垮了。」
小娘抬起頭來,看到方醒已經在門外上馬。她眨巴著眼睛,嘴唇動了幾下,可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