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啊!
老頭很敏銳嘛!
方醒輕笑道:「磐石公以為如何?」
李正陽有些猶豫,他知道方醒拿出一個大綱出來的含義。
這是在問他是否願意按照大綱來修改一番,以此作為教材。
這等同於篡改歷史的行徑讓他有些想拒絕。
如果被傳出去,那他李正陽的名聲可就在儒家中臭大街了。
方醒淡淡的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李正陽的身體一震,眯眼片刻後道:「好,此事老夫接下了!」
李純在邊上聽到這兩句,也是目露崇拜之色。
方醒雖然是儒家之敵,可大明的年輕人中卻也有不少叛逆者。
單槍匹馬和儒家這個龐然大物抗爭,方醒固然顯得勢單力孤,可卻也有著令年輕人為之憧憬的豪邁。
「磐石公,若是有人挑釁,不必理會,那些都是叛逆的餘孽!」
方醒微笑道。
餘孽就會被清理,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去種甘蔗。
李正陽愕然,正想說老夫不怕辯駁,可莫愁卻端著個大盤子進來了。
吃完飯後,李正陽就變臉了,冷漠的和方醒拱拱手,然後就去了樓上。
「老爺,此人無禮!」
辛老七和小刀都有些憤怒。
方醒搖頭道:「君子之交淡如水,不必深究。」
李正陽能接過篡改歷史的重擔,方醒就已經很感激了。
至於疏離,那是因為大家的立場不同。
莫愁出來清理餐具,由於方醒點的菜都是好菜,能讓她家賺到不少,所以她也不吝嗇,給了方醒一個大大的笑臉。
方醒忍不住又摸了一下她的鬏鬏,然後笑道:「以後讓你爹多準備些飯菜。」
為什麼?
莫愁看著方醒在辛老七和小刀的簇擁下離去,有些懵懂,於是就去問了胡疊。
胡疊正滿意的在數錢呢,聞言就笑眯眯的道:「莫愁啊,那是貴人的客氣話,別當真。」
莫愁嘟嘴道:「爹爹,那是興和伯呢,莫愁覺得他很好的。」
少女情懷總是詩,可方醒那是誰?
胡疊一愣,錢也不數了,面色凝重的正想告誡一下自己的女兒,可門口卻傳來了腳步聲,起碼五人以上。
小娘帶著十多個女人,還有身邊的哼哈二將走進來。
「掌櫃的,可有飯菜?」
胡疊呆滯了,可莫愁卻欣喜的應道:「有呢,客人要吃什麼菜?」
小娘道:「你家多準備些,衙門裡不少人都說以後要在你家吃飯,少了可不行。」
「啊?」
胡疊的腿一哆嗦,差點就倒在櫃檯後面。
莫愁卻喜不自禁的道:「爹爹,興和伯說話算話呢!」
小娘看著活潑的莫愁,柔聲道:「你就是莫愁?伯爺當然是一言九鼎。」
這個小姑娘得了方醒的眼緣還不自知,小娘微微一嘆,就叫人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