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和伯……」
胡二文失口叫道,隨即絕望的情緒籠罩了隊伍。
方醒的目光掃過車上的那些箱籠,滿意的道:「看來本伯的推算沒錯,你等最值錢的家產應該就在這裡了吧!」
苗誠福磕頭如搗蒜,「伯爺,小的家裡的浮財都在這了,願意孝敬給伯爺。」
方醒「慈祥」的道:「果然是深明大義的苗掌櫃,那胡掌櫃呢?」
「都聽好了!」
胡二文低聲喝道:「咱們若是被擒,我肯定是要被抄家滅族,可你等的手頭上也不乾淨,染血的不少,所以都別想著對面那人能網開一面。而據我判斷,方醒的人馬大多都在西門那邊,他肯定是在詐唬我們。都衝起來,若是能擒住他,苗誠福的家產都分給你們了!」
財帛動人心,胡二文的一番話讓手下的家丁們熱血沸騰,於是鼓舞了一番後,為首地喊道:「抓住方醒者,賞銀五百兩!」
兩百多人的規模,而對面只有方醒一人,看著好似勝券在握。
「果然是不知死活啊!可惜這些勞力了!若是流放到交趾去該多好!」
方醒遺憾的舉起手,隨即黑暗中響起了密集的馬蹄聲。漸漸的,一個個騎士彷彿是暗夜魔神,從左右鑽了出來。
「都是上好的勞力,儘量少殺些吧。」
方醒對辛老七交代一句,然後就策馬回頭。
「抓住他!」
看到出來的只有一百多騎,沒見識過戰陣的胡二文不禁大喜過望,指著方醒的背影厲聲喝道。
當即就有自信心爆棚的家丁帶頭衝了過去。
「拿住他!拿住他!」
胡二文瘋了般的揮拳叫喊著。
苗誠福卻跪在地上搖頭苦笑,他是山西人,曾經在送糧食去大同時被馬賊圍住,手下的家丁們平時牛逼哄哄,可在這些馬賊的面前卻不是一合之敵。
就在家丁被打成狗的時候,邊軍出現了。
馬賊有三百多人,而邊軍只有一百多,可就算是這樣,馬賊卻被打的抱頭鼠竄,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胡二文的家丁難道比馬匪還強嗎?
「嘭嘭嘭嘭!」
馬上的軍士遠距離就開火了,讓苗誠福大吃一驚。
這麼遠的距離,你開火打誰?
難道這些官兵是弱雞?
可一個個中槍摔下馬來的家丁馬上就打破了苗誠福剛生出的希望。
方醒在後面和肖震在看著線膛槍的第一次出戰,不大滿意的道:「命中率還是不大高,看來回去還得操練啊!」
而肖震已經被這命中率和遠距離的射擊給驚呆了。
辛老七原本準備三輪射擊之後就短兵相接,可沒想到只是打了兩輪,那些家丁就發聲喊,全部掉頭就跑。
「嘭嘭嘭嘭!」
側面的那個百戶所及時出現,用排槍和刺刀堵住了逃跑的路線。
「殺過去!」
辛老七揮刀令道,旋即騎兵們把火槍背在背上,取出長刀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