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團的頭領面色慘淡,被辛老七活活打死的那名苦修士是使團中最大的武力保障,可現在這個保障卻被明人單挑幹掉了。
「開火!」
辛老七持刀喝道,他不知道那兩人在幹什麼,可卻感到了一股悲壯之意。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嘭嘭嘭!」
「啪啪啪!」
槍聲和低喝聲幾乎同時響起,兩名苦修士的身體一矮,接著就快速的朝著相反方向跑去,速度快若驚馬。
朱瞻基看到這等非人的速度,不禁急道:「德華兄,不可讓這兩人逃出去!」
若是這兩人逃出去,在沒有和榜葛刺翻臉之前,大明就截殺了對方的使團。這個訊息只要傳出去,大明就會變成帝國主義的典範,令四鄰不安。
「他們跑不了!」
再次裝彈,再次瞄準,沒有蛇形奔跑的兩名苦修士就成了最佳的靶子。
「嘭嘭嘭嘭!」
「武功再叼,一槍撂倒!」
方醒看到那兩人倒地後,就嘆道:「等火槍發展起來以後,戰場上個人的武勇真的就沒用了。」
整個使團大半被斬殺,剩下的人跪在地上,賈全過來請示道:「殿下,這些人如何處置?」
朱瞻基垂眸,然後揮手。
賈全回身,喝道:「盡數斬之!」
侍衞們提刀圍上去,跪在地上的人馬上就尖叫起來。有人起身想跑,然後被一刀劈翻。有人涕淚橫流的磕頭求饒,可長刀依然沒有停頓的揮斬下去……
方醒注意到朱瞻基握住韁繩的手都握緊成拳,關節發白,就說道:「你以後會是君王,很多時候將會面對抉擇,今日就很不錯,對待這些心懷叵測的異族,無需憐憫。」
朱瞻基強笑道:「我只是覺得這些人有些……愚蠢,居然騙到了大明的頭上來。」
砍殺還在繼續,方醒說道:「這是因為大明對藩屬國太好了,所以人人都想來佔便宜。只是沒有義務,只有好處,這種關係不穩靠,也不長久啊!」
朱瞻基側臉道:「德華兄,你是說還得是恩威並施嗎?也是,大明讓人感到了恩,卻沒有威。」
「挖深一些,還有把那些人的衣物都燒掉。」
賈全已經在指揮人毀屍滅跡,至於使團,肯定會有很多大明人看到他們上了船,至於為何沒有回國……
親,這年頭海上風浪大,一場風暴都能讓他們沉入海底。
……
祥瑞的事在百姓的嘴裡唸叨著,可宮中和朝中卻閉口不談,當時鼓動朱棣去封禪的幾位大臣都請了病假,說是感染了風寒。
可這才是初冬啊!
於是太醫院也緊張了起來,趕緊去調查這幾位官員的情況,結果很感人。
「都特麼的沒病!」
可呂震是真病了,據說在馬桶上坐著就再也沒起來。
不過是一天的功夫,呂震看著就瘦了一圈。
御醫給他檢視了一番,狐疑的道:「呂大人,您這怎麼像是誤服了瀉藥的症狀呢?」
呂震氣息微弱的道:「沒有的事,本官昨日吃了些隔夜的飯菜,結果就變成了這樣。」
你這麼裝清廉真的好嗎?
御醫也不去揭穿,草草開了個方子,交代些注意事項就走了。
等御醫走後,呂震喘息著把藥方撕碎,然後對妻子交代道:「從現在起,家裡不見客,別人問起你就說為夫病了,病的很重。」
「老爺,那巴豆就扔了吧?」
「扔了!」呂震只覺得兩眼發花,屁股那裡火辣辣的疼,他虛弱的道:「為夫見罪於陛下,不病上一場,難道還得去一趟詔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