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正好開通了,南北貨物的運輸成本大幅下降,這就是商機。」
方醒說的激|情四射,可徐慶卻覺得他的目的不在於此。
「我這就進宮,若是同意的話,那咱們就先在金陵開一家。」
於是方醒就再次出門,匆匆進宮。
朱棣剛被朱高煦鬧了一回,此時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樣子,就皺眉道:「你不好好的養傷,來此作甚?」
方醒看看左右,「陛下,臣有機密事要說。」
朱棣揮揮手,殿內就只剩下了大太監,至於擔心行刺,呵呵!
朱棣覺得自己一巴掌就能把方醒打翻!
方醒這才把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
「……陛下,太孫殿下那邊已經查到了一些初步的東西,農戶們的負擔太重了!」
朱棣皺眉道:「你想把這個雜貨店多開幾家,然後繳稅嗎?」
方醒點頭道:「正是,陛下,前宋為何以半壁江山擋住了縱橫一時的蒙元人?那不就是因為開海貿易嗎!大明的商業不振,於是稅賦都壓到了農戶的頭上,總得想個辦法紓解一二……」
朱棣面無表情的道:「你準備如何分配?」
方醒坦然道:「陛下,臣想先設立本金十萬兩,皇家出四萬兩,臣出兩萬兩,剩下的用來引入其它人。」
四萬兩銀子朱棣肯定是不缺的,可他略一思忖之後,就說道:「此事你與瞻基去說,朕不管。」
老狐狸!
回到家,方醒讓人去請朱瞻基來,他實在是不想再動彈了。
趁著這個時間,解縉就把事情瞭解了一下,然後笑道:「陛下知道這是好事,可卻不能出頭,否則就會有人說什麼與民爭利,皇家成了商家。」
方醒伏在書房裡放平的躺椅上,說道:「大商人多半都有後臺,那些文官武將總說什麼與民爭利,只要這個雜貨鋪弄大了,大家才會恍然大悟,原來做生意是要繳稅的啊!」
解縉點頭道:「關鍵是交稅之後還能掙錢,這個就比較有說服力了。」
方醒嘿嘿的道:「解先生,若是以後這個雜貨店開到了別的地方,比如說……朝鮮。」
解縉無奈的道:「老夫就知道你做事從不簡單,怪不得你要去找陛下合股,可你就不怕那些錦衣衞的人進去搗亂嗎?」
方醒惡趣味地笑道:「可這裡面大頭就是皇家,不管是錦衣衞還是太監,搗亂的都是傻子。」
解縉身體後仰,倒吸一口涼氣道:「你的意思是……這個渠道陛下不走錦衣衞?」
方醒說道:「紀綱最近抄家都抄發財了,百官見之顫慄不安,氣焰囂張啊!」
「你的意思是說,紀綱的好日子不多了?」
這個訊息倒是很合解縉的心意,畢竟當時要不是方醒和朱瞻基出手的話,他已經被凍死在了那個雪堆之中。
方醒說道:「紀綱跋扈,可我認為是陛下故意放縱的,只是在養豬而已,等到豬肥了,一刀殺了吃肉。」
解縉說道:「是了,想想周興,來俊臣之流,紀綱還敢這般囂張,確實是不知死活。」
等朱瞻基來了之後,方醒把事情說了一遍。
朱瞻基沉吟道:「此事確實能鶴立雞群,也可為以後的商稅做鋪墊,就是不知能盈利幾何。」
方醒笑道:「保證賺的讓你笑的合不攏嘴。」
朱瞻基躍躍欲試的道:「德華兄,那交給小弟來辦如何?」
方醒無所謂的道:「可以,這方面我會寫一本書,到時候你參考就是了。」
這種「超市」又無需按照以後的來,只需把貨架擺出來,管理做上去,賬目清楚,物流穩定就行了。
方醒突然說道:「那些賬房可以不用去請,書院的學生們輪流去,一人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