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你吉言。」
方醒拿過圖紙對照了一下,說道:「地基一定要打牢,整個框架也要平衡,若是出了差錯,樓塌了,趙永安,你兒子的未婚妻大概就要改嫁了。」
「不能啊伯爺。」趙永安笑嘻嘻的道:「工部那邊的水泥馬上就要出了,小的這手藝可是第一份,說不定能去宮裡幹活呢,肯定不敢懈怠。」
方醒指著圖紙說道:「第一層開兩個口子,一進一齣,出口就是結賬的地方,而外面要預留些地方,到時候分割成一間間的,作為店鋪。」
趙永安好奇的道:「伯爺,這些店鋪難道是要租出去嗎?」
方醒點頭又搖頭,沒有回答。
朱瞻基終於找到了入股人,這個人方醒也認識。
當看到徐景昌那張臉時,方醒就衝著朱瞻基微微一笑,「想法不錯,不過你選錯了人。」
「方醒,有好事你居然不通知哥哥我,真是枉費了咱們在交趾的情誼……」
正當朱瞻基在思考方醒這話的意思時,徐景昌大步進來,一臉不滿的道,彷彿他和方醒在交趾有過命的交情。
方醒起身拱手道:「定國公誤會了,這門生意雖說有些把握,可要是虧了損失也不小,所以這第一輪的招股就想謹慎些,免得坑了自己人就不好說了。」
你現在不滿意,可等以後真的虧本了,那時候你可別後悔。
徐景昌一怔,然後笑道:「連殿下都敢投錢,我怕個啥,虧了就虧了!」
方醒這才笑道:「那就好,不過這股金得趕緊送來,畢竟要趕在年前開業,這貨物的採買都得花錢。」
「小事情而已,回頭就讓人送來。」
徐景昌才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道:「殿下,這掌櫃的是誰?若是沒有好人選,臣這裡倒是有個推薦。」
朱瞻基已經嗅到了些味道,他淡淡的道:「掌櫃是我的人,叫做陳年。」
說完後,朱瞻基看到徐景昌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不禁在心中重重的一嘆。
勳戚開始頹廢了呀!
徐景昌失望之後就起身道:「那臣這就回去準備銀錢。」
等他走後,朱瞻基苦笑道:「德華兄,小弟又錯了。」
方醒安慰道:「你想用這種手段來拉攏人沒錯,可卻找錯了人,不論定國公為人如何都不是一個好人選,哪怕他對你忠心耿耿也是如此。」
朱瞻基也想通了這個道理,「雖然是近親和長輩,可他是臣子,我用利益去拉攏臣子,這本身就是大謬。」
「慾壑難填!」
方醒說道:「等以後他們覺得不滿足了,習慣了你時不時的給出好處,到了那時,你怎麼做都是錯!」
等到了那時候,當君王再也給不出好處時,那就是君不君,臣不臣。
朱瞻基點頭道:「幸好只答應了一萬兩的額度,否則麻煩就大了。」
剩下的兩萬方醒沒問,也不必問。
可朱瞻基還是主動說了:「德華兄,剩下的算是小弟家中的。」
太子妃?
方醒點頭道:「這是好事。」
太子妃和方家的關係不錯,有這麼一位股東在,就相當於一位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