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大通父女跪在地上,看到侍衞密集的場面,知道自己肯定是闖駕了。
如果華小小沒提刀還好說,可現在卻麻煩了。要是被以行刺的罪名抓走,華家一家老小都活不了。
華小小想到了後果,所以她呆呆的看著地面,心力交瘁之下,她覺得不如以死來解脫。
「算了,無心之失,放了他們父女。」
方醒已經看到了遠處的人馬,就想簡單解決了此事。
一名侍衞為難的道:「伯爺,這事……」
方醒指著華小小道:「就這麼一個女人也想刺殺陛下?別逗了,趕緊的,陛下已經來了。」
華大通起身就想感謝方醒,可方醒卻說道:「你那個兒子是個禍害,給你兩個選擇,一,打斷他的腿,二是三年之內不得走出華家,你自己選,不然本伯替你選。」
這時管家曾毅跪地說道:「老爺,少爺看到小姐追出來之後,就自己回去睡了。」
臥槽!
這下連那些侍衞都覺得真是遇到極品了。
華大通畢竟曾經被廣德候華高教導過,所以一咬牙就下了決心:「伯爺,小的知道了,回去就打斷他的腿。」
等華家父女走了之後,梁中擠眉弄眼的道:「此人病弱不堪,兒子坐大,你倒是會憐香惜玉,知道替那女子斬斷後患,怎麼,有……」
「有你妹!」
方醒看到了那幾輛馬車,心中對解縉的判斷很是敬服。
朱棣和朱瞻基在前,後面的馬車裡坐著太子一家,以及王貴妃。
行禮之後,朱棣用馬鞭指著方醒道:「聽說你家的田園甚美,朕今日做個不速之客,你可準備了什麼美食?」
御廚呢?
方醒瞟了心虛的朱瞻基一眼,然後笑道:「陛下放心,方家別的沒有,美食卻是不缺的。」
等到了方家莊,方醒想請朱棣一行進家,可朱棣卻不耐煩的道:「朕每日看人行禮都看煩了,到河邊走走。」
好吧,方醒沒轍,只得讓張淑慧出來陪伴王貴妃。
王貴妃不等張淑慧行禮,就笑著讓人把她扶住。
「聽說你有孕了?這是好事,快上車來。」
王貴妃長相不算漂亮,可那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溫柔卻讓人感到很安心。
張淑慧笑著應了,被人攙扶著上了馬車,一路往河邊而去。
方杰倫早有準備,馬上就讓人把食材和毯子送過去。
其實冬天的河邊沒有什麼好玩的,可朱棣要來,一行人也只得跟著。
河面不算是寬廣,朱棣下馬後,看著清冷的河面道:「當年在北方追擊蒙元人,朕與將士們一起渡河,那河水真是冷啊!冰冷刺骨。」
回過身,朱棣指著河面道:「聚寶山衞的將士可否敢渡河?」
方醒點頭道:「當然敢,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聚寶山衞從來都不含糊!」
朱棣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既如此,以後當好生操練,你對朝鮮怎麼看?」
方醒皺眉道:「藩籬算不上,也擋不住敵人,不過便宜可沒少佔。」
朱棣負手看著王貴妃和張淑慧正帶著婉婉在燒火,就沉聲道:「朕要聽實話。」
方醒尷尬的道:「陛下,朝鮮這個地方怎麼說呢,臣覺得它就是一株牆頭草,哪邊風大它就往哪邊跑。此國地少人窮,可卻自卑,自卑之後就開始自大。此時它跟著大明不過是權宜之計,骨子裡的擴張慾望依然存在,左邊想著拿下建州三衞,右邊又看著對馬島流口水,也不怕胃口太大給撐死。」
「倭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