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難掩不捨之色,而張淑慧卻淡定的抱著薯仔道:「夫君放心,妾身自然會看好家,等待夫君平安歸來。」
「啊啊啊!打打!」
薯仔還不知道什麼是離愁,他張嘴叫喚著,手舞足蹈的,樂的不行。
「小子,爹可要出去一段時間了。」
方醒抱過薯仔,對小白道:「今晚我在你那裡。」
小白臉紅紅的跑了,張淑慧問道:「夫君可是要給小白……」
方醒點點頭道:「也差不多了,等我回來時,估摸著還沒生。」
張淑慧也不嫉妒,小白的兒子有新豐伯的爵位在等著,以後這個家裡不會發生爭奪繼承權的矛盾。
方醒出去,叫人把解縉等人叫來。
書房裡,解縉皺眉道:「殿下領軍,那誰副帥?」
方醒思忖了一下:「我覺得會是大哥,畢竟此戰的功勞大半要歸於太孫,大哥去輔助,未來的君臣正好相熟一番,也好未雨綢繆。」
黃鐘皺眉道:「若是這般的話,陛下應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不斷的派出太孫去打磨,目的就是……可太子殿下呢?」
解縉的手一緊,鬍鬚都被扯疼了,可他沒顧上這個,而是驚道:「難道陛下這是想在自己去之前把一部分權利移交給太孫嗎?」
黃鐘點點頭,有些狐疑的道:「您看殿下第一次是去山海關,第二次還是山海關附近,您說說,陛下這是不是擔心殿下年輕,所以連續讓他去一個地方,慢慢的成長。」
兩人面面相覷,然後看向方醒。
方醒若無其事的在撥弄著地球儀,解縉說道:「德華,此事不容小覷,若是這般下去,以後你就是身處風口浪尖,被當做棄子也不是不可能啊!」
黃鐘也有些擔心:「伯爺,若是山陵崩,殿下怕是會被……」
方醒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微笑道:「陛下對太子不大滿意,所以越過去直接培養了太孫,這一點誰都知道,太子這些年看似平靜,可心中在想什麼,誰也不知道。不過沒關係,你們別忘了,太孫年輕啊!」
解縉瞭然的道:「是啊,所以身體很重要,老夫明日就開始跟學生操練,不然可沒幾年活頭嘍!」
黃鐘訝然的看著解縉,心想這老頭真是膽大之極,居然敢……
解縉斜睨了他一眼:「人生自古都難逃一死,死早死晚的事罷了,所以啊!好好的過才是正理。」
方醒笑道:「確實,人從一生下來就在等待死亡,生即是死,死也可視作生,無需介懷。」
說完大逆不道的話,解縉嘆道:「真想跟你去看看外面啊!可惜陛下卻認為老夫是個危險的老傢伙,最好丟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方醒說道:「若是陛下聽到你先前的話,肯定會釋然。」
……
斯波義元被焚燒了,金四力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朱棣也沒說拿人。
金四力得知斯波義元的死訊後,很是擔心了一番,而且感到很冤枉。
「瑪德!是誰讓人去刺殺的斯波義元?這不是在找麻煩嗎?!」
「去,問問興和伯最近的動向。」
金四力很擔心,若是朱棣一怒之下派出那位魔神,他就得趕緊派人去報信。
不過走陸路的話,金四力估計人還在半路上,方醒都到朝鮮了。
於是金四力就像是勤勞的工蜂,頻繁出入。
「興和伯?陛下準備派他去嚴查走私兵器的事,大概和揚州一般,又有人要倒霉了,人頭滾滾啊!」
金四力一聽就覺得妥了。
五月份的時候,朱棣下了一道旨意,斥責那些走私兵器出境的人,說這是在資敵,抓到了嚴懲不貸。
金四力放鬆的回去了,至於明人的生死,那和朝鮮有屁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