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和中川雅一起歸來,讓方醒有些詫異。
「你不迴歸斯波家嗎?」
方醒問道。
中川雅跪地道:「伯爺,在下只想為主公大人報仇,若是伯爺能讓在下達成此願,在下願意效忠於您。」
「哎!」
方醒的臉上浮起了一抹傷感,「義元之仇本伯肯定是要報的,不過你還有大好的前途,且在斯波家等候吧。」
這話裡好像帶著許諾,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很是空洞。
可中川雅卻一臉的猙獰,他叩首道:「好,請伯爺拭目以待。」
「伯爺,那個木花又來了。」
碼頭上,木花呆呆的看著方醒這艘船。她的腳劃傷了多處,疤痕密佈,臉上灰撲撲的,身上的衣服更是髒的不堪入目。
黃金麓過來道:「伯爺,木花的母親是妓|女,前幾日跟著人跑了,木花這幾日都在鎮上晃盪,找不到吃的。」
在中川雅的注視下,方醒皺眉道:「這樣的母親不稱職,去,把她帶上來。」
「在下告辭。」
中川雅走了,在和木花錯身時,那股子臭味讓他有些作嘔。
等他再回身時,就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嗯,還叫木花。」
方醒摸摸木花的臉蛋,那雙呆滯的眼中瞬間靈動起來,淚水在臉上衝出了兩道白|嫩。
九歲的木花從小就在這個小鎮上跟著母親生活,每日聽著那些喘息和叫罵聲長到了九歲,她很少說話,所以被鎮上的人叫做傻子。
「……」
「她說什麼?」
方醒回頭問道。
黃金麓忍笑道:「她說給伯爺您做奴隸。」
方醒搖搖頭,起身道:「去鎮上找個女人給她洗澡,然後再採買幾件她穿的衣服鞋子,咱們要準備出發了。」
……
前進!
若狹灣的外海上,大大小小的船隻鼓足了風帆,在令旗和號角的催促下,拼命的向著陸地衝去。
最大的一艘戰船的船頭,張能看著沒有一點戒備的若狹灣,大笑道:「令船隻靠過去,咱們要用最快的速度打穿若狹國,然後兵臨京都,給足利義持一個驚喜!哈哈哈哈!」
手下有人問到:「大人,可否進湖?」
若狹灣有通道可以進入和大海相通的內湖。
張能搖頭道:「不行,若是被敵軍突襲,船隊必然猝不及防,逃都逃不了。」
「衝上去,只要上了岸,別的都不想,直接往京都衝!」
「大人,糧草呢?」手下有些擔心路上補給跟不上。
張能冷冷的道:「就食於敵!」
國與國之間的征戰哪講什麼仁義道德,勝利才是唯一的目標,為了這個目標,就算是殺人盈野又有何妨!
所以才有了白起坑殺趙軍的駭人之事,其後殺俘之事不絕於史。
幾艘漁船驚慌的向左右躲避,可船隊的速度卻不是他們能躲過去的。
「壓過去!」
大船一過,海面上就多了些木板,以及抱著木板在喊救命的倭國漁民。
船隊無視了這些,大船開始下錨,無數的軍士和少量的馬匹被轉運到那些小些的船上。
當第一個軍士踏上陸地後,張能也上了一艘小船。
若狹灣多山,但卻有幾條可以直通出去的道路。
五萬大軍,前鋒已經跑的沒影了,主力才開始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