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致討論出一個框架後,朱棣一看正好是午膳時間,就留了飯。
光祿寺的飯菜比以前好多了,不過那道炸魚乾被方醒批評為只能拿去餵貓。
三人在小房間中吃飯,聽著方醒一一點評飯菜,楊榮吃的格外的不爽。
「興和伯家中有大廚在,何時請客啊?」
楊榮這麼一說,夏元吉就納悶的道:「是啊,興和伯,你家除去兩個孩子的事,好像還沒請過客吧?」
方醒放棄了炸魚乾,就用魚湯泡飯,兩下吃完,這才說道:「我家連桌子板凳都不夠用,上次小兒週歲都還是去借的,請一次酒折騰人啊!」
閒扯幾句後,楊榮就說道:「城外的空地不少,以後必然會有人定居,這坊市的規劃也是一個大麻煩啊!」
「麻煩什麼?按照城內的來就是了。」
夏元吉這段時間收穫太大,美滋滋的道:「緊靠著市場的就由戶部來建,到時候出租,外圍的百姓建屋是好事,慢慢的就聚整合了坊市,市場也能找到幫工,一舉幾得啊!」
吃完飯後,三人各自散去,就等著年後敲定此事。
方醒去找到了朱瞻基,兩人嘀咕了半天,然後才回家。
……
賈全的手中有一支五十多人的侍衞隊伍,這就是朱瞻基的貼身保衞力量。
侍衞也是要過年的,於是賈全請示了朱瞻基之後,分班值守。
「殿下出遊,把人都召回來。」
俞佳硬邦邦的交代完畢後就回去了,最近那個金英靠著眼快手勤,又漸漸的進入了朱瞻基的眼裡,讓他很是煩惱。
賈全正在昏昏欲睡,聞言就打起精神來,派人出去通知那些回家的侍衞歸隊。
朱瞻基出行一般都不麻煩,就是一個馬隊而已。
賈全也習慣了,侍衞們也習慣了,簇擁著朱瞻基出了城門,然後慢悠悠的朝著北邊而去。
天氣還很冷,萬物凋零,一路上看到的都是蕭瑟景象。
這時候的北平城還沒有利用京城的優勢聚攏大批的百姓定居,一路上只是偶爾看到幾個村子。有些農戶站在田邊指指點點的,大概是在說著開春後的農事。
過了幾個村子,路邊多了些樹林。不過等到北平城的人氣漸漸的起來後,這些樹林多半是要被砍伐一空。
朱瞻基當先指著樹林道:「回去記得提醒我,這些樹林要下個禁令,不許隨意砍伐。」
方醒提醒過朱瞻基,說是如果不控制北邊的亂砍亂伐,還有胡亂放牧,以後的北平城會飛沙走石。
飛沙走石誇張了些,不過當時方醒的神色很正經,所以朱瞻基為了不被砂石淹沒,也只得準備建議控制植被。
賈全趕緊記下了,然後看著前方空蕩蕩的道路,覺得今天不像是出遊,倒像是出來視察的。
過年吃多了酒肉,休息的時間也多了,侍衞們也是懶洋洋的,一心就想著回去後就能換班。
前方兩側都是密林,當朱瞻基打頭進入中間後,賈全突然身體一震,喊道:「保護殿下!」
侍衞們還在發愣:尼瑪這裡看著啥情況都沒有,賈全你發瘋了?
可在賈全的眼中,那些樹木頂端少掉的積雪就是警訊。
前天才下的雪,這時候很少有行人,有人也不會進森林。
那些積雪怎麼掉的?
瞬間侍衞們都衝向了朱瞻基,準備把他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