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的人已經到,看到後就準備接手。
小太監慌了,落入東廠的手中,他肯定不能囫圇出來。
「伯爺,奴婢只是去偷拿了兩張餅!」
小太監掙扎著,辛老七按住他,伸手在他的胸前一陣摸索,拿了兩張幹餅子出來,其中一張餅上還有被啃食的痕跡。
「伯爺,小的是餓的不行了,沒有情弊!沒有情弊!」
一旦被確定為行蹤鬼祟,不管是什麼事,多半都要過一道稽核,能出來的稀少。
東廠的人冷笑道:「是與不是且到我們那裡去說清楚。」
小太監一聽渾身打顫,叩首道:「奴婢已經三日沒吃飯了,實在是餓得厲害,奴婢絕不是別人的眼線……」
東廠的人過來準備帶走他,方醒卻突然問道:「為何三日沒吃飯?」
小太監被擒住雙手,眼瞅著就要被拖走,方醒的話就像是救命稻草,他急忙喊道:「是林公公說要找幾個年輕的去為陛下祈福,不許吃飯……伯爺救命!」
小太監已經被拖著往裡去,方醒點點頭,辛老七就說道:「二位停一下。」
東廠的兩個番子一臉的不樂意,可週圍都是聚寶山衞的軍士在盯著他們,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意思,這才勉強把小太監放開。
小太監驚魂未定的喘息著,說道:「奴婢是尚衣監的人,從陛下沒有旨意出來之後,林公公就找了幾個年輕的,其中就有奴婢,說是要禁食為陛下祈福,那兩人都餓暈了,奴婢怕被餓死,就冒死出來偷拿了餅。」
方醒一直在盯著小太監,知道他說完,就點點頭道:「老七,搜一下。」
辛老七馬上就開始了上下其手,而小太監也很配合,甚至是狂喜。
方醒既然這般說了,那就代表著他想插手此事。
有救了呀!
在他爆出尚衣監的這件醜事之後,不管後事如何,他大抵都會消失在宮中的某口枯井之中,或是突然暴病而亡。
這個小太監窮的讓人髮指,辛老七什麼都沒搜出來。
「興和伯,按照規矩,這人我們得帶走。」東廠的人發現沒搞頭,就有些沒精打采的。
「帶走吧。」
方醒擺擺手,小太監的面色就變了,正準備嚎叫,辛老七低聲道:「我家老爺從不怕東廠,更不怕什麼狗屁的林公公!」
小太監渾身一鬆,被東廠的人給帶走了。
林群安巡查回來了,得知此事後就說道:「伯爺,那孫祥可不是省油的燈,還有那個林公公,既然能做到大太監,在宮中多半關係複雜,不好得罪啊!」
「怕個屁!」
王賀不屑的道:「林聰咱家知道,靠著溜鬚拍馬送禮當上的尚衣監大太監,咱家當年在宮中時就和他懟過,怕啥!他難道還比孫祥厲害?!」
「伯爺!」
林群安覺得方醒莫名其妙的去得罪林聰不大明智。
「那些掌印太監多半對咱們沒好感,弄一個算一個!」
方醒冷笑道:「他們大多喜歡趙王,只是後面又覺得趙王沒譜,就對太子拋媚眼。都是些牆頭草,弄一個下來,也算是出一口惡氣!」
朱瞻基以前和朱棣一起時,沒少受那些太監的暗自擠兌,等他大些後,展露出了不是「昏君苗子」的氣息後,這才好些。
方醒晃盪著進了宮,身邊有倆太監作陪(監視),一路到了乾清宮,見到了大太監。
「……那人是拿人命來給自己升官發財呢!剛才看東廠的意思,大概會弄死那個小內侍,至於那位林公公,多半沒事,這等人難道宮中就能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