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說的更多了,說了也只是給自己添堵。
王琰拔出刀來,喝道:「向殿下行禮!」
說完他向前十步,回身,單膝跪下。
「我等誓死效忠殿下!若有違背,甘受萬箭穿心之刑,子孫沉淪!」
一千餘人齊齊的跪下高喊,左邊的懸崖下面突然撲啦啦的飛起一群黑鳥,被這些百戰悍卒的煞氣衝的直往外飛。
一隻鷹隼在天空上看到鳥群不禁大喜過望,然後就一個俯衝下來,準備收穫自己的早餐。
氣氛肅殺,朱瞻基看著這些將士,微微點頭道:「你們都是忠勇之士,我亦不惜功賞,只一句,以後你們的家小會得到妥善的安置,京城,是的,以後你們不會再遠離家小。」
這是儲君的許諾,而且是當著那麼多人的許諾。
方醒看到那些冷漠的眼裡也多了欣喜,不禁低聲對成二道:「忠心耿耿的勇士,就該擁有配得上他們的待遇。」
成二的冷麵微微一動,然後點點頭。
方醒很滿意這個試探,看來成二也並非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成二在本質上和黑刺的人並無區別,既然贊同這個看法,那麼他必然也是產生了共鳴。
這就是可供利用之處。
方醒覺得自己的心在慢慢的黑化,可他卻無悔。
目前的局勢已經很明顯,朱棣年邁,大明的那些權貴和文人們都在等待著這位雄主的離去,然後朱高熾上臺。到那時,他們覺得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至少套在他們脖子上的繩子會被解開。
而到了那時……
朱瞻基的環境將會空前的險惡,而方醒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此時方醒就在尋找著以後用得著的力量!
朱瞻基若是出事,方醒不敢保證自己會幹出什麼大事來,大抵以後大明的歷史會隱藏這一段吧,畢竟太過驚世駭俗。
「興和伯,給大家說說優劣吧。」
「哦!好!」
方醒走到前方,看到這些人的眼中多了些桀驁,就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很厲害,任何統帥看到你們都會如獲至寶。」
這個評價很高,可這些將士們卻覺得並無誇大,只是眼中的桀驁卻消散了些。
王琰和成二都微微點頭,對方醒的手段稍微放心了些。
這些都是悍卒,說句難聽的,這裡面隨便挑出一個來,方醒都不是對手。
「刀槍是歷史,火器是大勢,是潮流。」
方醒不忽悠這些人,直接說道:「歷史大勢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黑刺要想不落後於潮流,那麼便要做出改變,而這個改變我希望你們能配合,不能配合也請服從。」
退後幾步,王琰沉聲問道:「興和伯,敢問您的看法!」
「特種軍隊!」
方醒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家丁那種能力嗎?」
朱瞻基問道。
「不完全是。」
「特種特種,就要突出一個特字,我想讓他們變成全能戰士,也就是說,他們將會精通各種手段……」
那是什麼?
王琰茫然的看著朱瞻基。
朱瞻基倒是明白了,低聲道:「就是精通戰陣,以及密諜的各種手段。」
這個解釋讓方醒有些無奈,只得補充道:「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單獨放出去,能執行斥候的任務,也可以執行暗殺的任務,當然,戰陣廝殺的手段也不會落下。」
斥候,精銳斥候的能力就已經很厲害了,而黑刺要練成方醒所說的模樣,那……
「興和伯,有把握嗎?」
這話是成二問的,顯然也是替朱棣問的。
方醒點點頭道:「我需要家丁進營,輪換教授他們。」
成二沉吟道:「此事得看陛下的意思。」
方醒無所謂的道:「教出來了也是王大人在掌控,我的家丁不會對他們手軟。」
這是先撇清收買人心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