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剛一發力,黃儼心中不禁暗自懊悔著。
朱高熾還在發呆,而他專用的那兩個壯實太監卻沒來,沒經驗的黃儼錯估了朱高熾的噸位,一下就被閃到了腰。
當朱高熾被人架著回去時,朱棣卻在想著當年的朱元璋。
朱元璋同樣是請了儒學精深之人去教導太子朱標,還包括了太孫朱允炆。
其後,朱標果然顯示了一代仁君的苗頭,朱元璋大慰,因為他知道自己過於嚴苛,接班人軟和些正好緩衝一二。
朱元璋對朱標堪稱是寵愛有加,於是乎,朱標的仁君風範時常展露——對朱元璋的諸多手段都覺得太過暴戾。
朱標這般想當然,朱元璋肯定會教導他什麼是為君之道,可這和朱標一直以來信奉的儒學相違背,於是這位太子就抑鬱了。
而後就是朱允炆,這位太孫被那些大儒們教的渾渾噩噩,毫無主見,聽風就是雨,結果錯誤頻出,最後讓朱棣奪取了那個至尊的寶座。
「蠢貨!」
朱棣忍不住罵了一聲,然後眯眼想著心事。
大太監有些心慌,他知道今天之後,朱棣就算是和太子徹底的決裂了。若不是有繼承人這個身份,朱棣絕對會把朱高熾趕的遠遠的,眼不見為淨。
朱棣有些惱怒,他本想用方醒在朱高熾和朱瞻基之間架橋,這樣自己去後就無憂。
可方醒卻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上次居然去質問朱高熾,這就是不信任。
那麼方醒以後和朱高熾的關係會如何?
朱棣呆呆的看著外面,突然吩咐道:「去,讓方醒……」
……
方醒沒回成家,在城門處就被守株待兔的定國公府的嬤嬤給攔住了。
這嬤嬤愛笑,一見到方醒就笑,直說徐景昌今日設宴,宴請一干勳戚,甚至還有大臣。
方醒在心中罵著徐景昌這個神經病,在這個節骨眼上弄出這等動靜出來,純屬是瘋了。
他想走,可那嬤嬤卻揪住了他的袖子,身體靠過來,嘴裡不停的說著徐景昌是如何的翹首以盼。
這嬤嬤三十多歲,身材頗為豐盈,一湊上來方醒就有些皺眉,而周圍的人都在曖昧的看著這一幕,有人甚至都在嘀咕著方醒的豔福。
方醒無奈至極,他不想去,可這女人卻當眾說出了徐景昌的期盼,不去就是在打臉。
在這種時候,哪怕徐景昌再沒本事,可就憑著定國公的頭銜,方醒就不能太過,否則朱瞻基……
「別拉拉扯扯的,說吧,在哪裡?」
這嬤嬤剛才只是因為徐景昌下了死命令,說是她不能把方醒請來,那就別回去了,所以才這般……和那些風月女子一樣。
此時聽到方醒願意去,她鬆開手喜道:「伯爺,是在常悅樓。」
方醒的眉心一鬆,心想徐景昌還算是有些分寸,沒有去第一鮮,否則他發誓會把這些人趕出去。
那嬤嬤還有些但心方醒會不會反悔,可有人過來帶走了她,臨走前衝著方醒拱手道:「伯爺,我家國公爺迫於無奈,失禮之處還請伯爺見諒。」
方醒沒理他,上馬去了。
一路到了常悅樓,當方醒進去時,那掌櫃看到他不禁打個哆嗦。
當年就是方醒出手,馬踏常悅樓,直接葬送了自以為有人撐腰的陳大華。
所以看到這位大爺來了,掌櫃不敢輕慢,親自引著他上樓。
「伯爺,今日來了不少官員,不過最大的也就是漢王殿下和定國公。」
徐景昌放在門外迎接的人被辛老七他們給攔住了,不許跟著,只得看到辛老七隨手就佈置了一個警戒哨位。
到了二樓就不用帶路,幾個男子正在樓梯口等著,看到方醒就趕緊拱手問好,然後帶著他往裡面去。
隨著嘈雜的聲音,方醒進入了房間,旋即十多雙眼睛就盯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