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五搖頭道:「不可能,不過王爺的人可以參與刑訊。」
阿臺知道自己的要求過了,他走到那個刺客的身前,面無表情的揮手一巴掌,冷冷的道:「你的一家子將會成為奴隸,最下賤的奴隸,而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畜生!」
方五的目光轉動,看著那個已經起身,和信眾告別的和尚喝道:「拿下他!」
侍衞們還在懵逼時,十多名明軍突然從側面衝了出來,嚇了阿臺一跳。
這些明軍是怎麼進來的?
看看自己的侍衞也是一臉的懵懂和遲鈍,阿臺突然灰心了,心灰意冷。
那些信眾看到明軍凶神惡煞的撲過來,頓時忘記了自家的安危,馬上組成一道人牆擋在前面。
「一群蠢貨啊!」
那個和尚利用這道人牆遮斷的時機轉身就跑,看他跑路的姿勢,分明就是經驗豐富。
快若奔馬的和尚的剛跑出十多步,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慘叫起來。隨即前方出現了幾個明軍,他們的手中拿著弩箭。
……
「刺客……」
張羽身形急退,同時拔出刀來,可隨即他就從那些人的眼中看到了絕望。
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一個韃靼人摸出短刃,獰笑著捅向張羽的後腰。
這些變化不過是一瞬,那些守門的明軍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張羽就已經處於危機之中。
這時外面衝來了一騎,馬背上的男子張弓搭箭。
「嘭!」
張羽已經感覺到了腰部肌肉在收縮,這是人體自我保護的反應,隨後他就聽到了人體倒地的悶響。
城頭上出現了一排明軍,他們的手中有弩有火槍,那槍管還在冒著硝煙,槍手得意地喊道:「看看,老子一槍就幹掉他了!」
張羽的身體有些僵硬,他看著前方那個韃靼人已經被人撲倒在地上,然後緩緩轉身。
身後倒著一個韃靼人,他的胸部有一個傷口,鮮血正往外冒。而在他的脖子上插著一支長箭,貫穿了整個咽喉。
不遠處的那個男子收弓下馬,然後牽著馬過來說道:「本人是來自於遠方的商人,想進城歇息,不知可否通融。」
張羽還在後怕之中,聞言看著這個男子道:「你不是這邊的人,為何會說蒙元話?」
男子高瘦,唇上留了短鬚,他微笑道:「我叫做也思牙,來自於亦力把裡,聽聞大明需要戰馬,就弄了一百多匹過來。」
這時不遠處來了六人,他們驅趕著三十多匹戰馬,看來就是也思牙的人。
「一百多匹……在哪呢?」
那六人已經下馬走來,為首的是一個老頭,山羊鬍子看著都纏成了一團,亂糟糟的。
而另外五人身體強壯,腰間還有長刀。
在草原上經商,必須一手貨物,一手長刀,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也思牙閉上眼睛,難過的道:「本人在過了吐魯番之後就遇到了瓦剌強盜,一番血戰之後,就只剩下這些了。」
張羽此刻腦子有些亂,可卻知道剛才這人發箭救了自己,就說道:「城中是接待商隊,不過你必須要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那個老頭走過來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大人,這是我們的出關證明。」
一刻鐘後,也思牙的戰馬就被低價收購了,而他們七人也得以入城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