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人卻有百萬大軍,若是明皇發狂了,舉傾國之力而來,我們能拿什麼去拼?」
「他們若是敢,那咱們也能拼湊出百萬大軍來!」
從來文武之間都不會太平,而哈列國目前承平已久,文官們也開始壓制武人了。
「打!不打以後明人就以為咱們好欺負!」
「拿什麼打?國內練兵消耗了多少錢糧你們知道嗎?若是不能速勝,拿什麼去支撐戰事?」
「……」
下面炒開了鍋,上面的國主冷冷的看著,等兩幫子人挽著袖子想動手時,他才輕哼一聲。
安靜了,瞬間就安靜了。
國主滿意的點點頭,淡淡的道:「先王的偉大毋庸置疑,而哈烈的偉大還需證明。明人在逼迫我們,他們滅了瓦剌,而亦力把裡的歪思心思不明,不足以作為屏障……」
把玩著短劍的國主輕蔑的看了看虛空,彷彿朱棣就站在那裡,然後繼續說道:「若是給明人時間控制住了草原,他們的下一步必然就是亦力把裡,否則歪思怎會怕成這樣?」
嘆息一聲後,國主幽幽的道:「我雖有息戰之心,奈何明人一再咄咄逼人,若是此次畏縮了,以後怕是再也不敢東望。」
群臣無言,誰也不敢再反對此事。
東望,這話裡含著自信,也含著貪婪。
「明人在圍堵我們,那麼……」
國主起身了,所有的臣子都躬身等待著令諭。
隨手把短劍扔在邊上,國主伸開雙手,良久,突然怒吼道:「既然他們要戰,那便應戰!去!召集我們計程車兵。去!告訴所有人,明人入侵,哈烈人需要團結起來,打敗他們!」
「是,王!」
那些將領們振奮的大聲應著,然後轉身出去。
留下的文官們面帶愁色,卻不敢進諫。
國主的目光掃過他們,淡淡的道:「所有的糧草都要收集起來,告訴大家,打敗了明人之後,那邊的花花世界就是咱們的了!無數的財富,無數的美食,都是我們的了!」
文官們躬身告退,國主轉身拾起短劍,眯眼看著那鋒刃,冷冷的道:「你會插入誰的胸膛?你會效忠於誰?」
短劍自然是無法回答的,而這話顯然也不是在問它。
國主看了一眼自己的侍衞長,說道:「去盯著他們,若是有人心懷不滿,抓住他,無需審訊,直接殺了。」
侍衞長點頭應了。
「也思牙確定是去了草原上嗎?」
國主突然問道。
侍衞長急忙答道:「是的王,殿下去了草原,當時還帶了一百多匹馬和三十多名侍衞。」
國主閉上眼睛,緩緩的道:「小羊羔不能離開父親的身邊,否則會被狼群吃掉,可憐的也思牙……」
侍衞長恭謹的道:「是的,王。羊羔要乖巧些才能獲得父親的疼愛,要更努力才能獲得更大的成就。」
國主睜開眼睛,冷漠的道:「是這樣。好了,派出我們的遊騎,去告訴明人,哈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