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
方醒回到家中,只覺得渾身鬆快,他先洗了個澡,然後出來就抱著無憂跑了。
「夫人,少爺好像很開心呢!」
小白看到方醒的眼中根本沒有自己和張淑慧,就有些酸了。
張淑慧點點頭,然後吩咐木花去問問辛老七。
稍後木花就回來了,繪聲繪色地說道:「七哥說了,老爺今日打折了好些讀書人的腿,還踢傷了呂震,屁事沒有……呃,夫人,奴婢錯了。」
張淑慧擺擺手,然後說道:「夫君這是師出有名?」
小白篤定的道:「少爺做事情肯定是會先想好退路的。」
最熟悉你的還是枕邊人啊!
張淑慧吩咐道:「咱們家許久都沒開過流水席了,讓杰倫叔安排一下,今日就開。」
「夫人,要不還是先問問少爺吧。」
「不必了,夫君現在的眼中只有無憂。」
……
下了衙之後,楊溥和黃淮一起出了宮中,邊走邊閒聊著。
「聽聞興和伯家中今日開流水席,很是高興啊!」
楊溥詫異的道:「這個會不會太過了些,畢竟那些斷腿的學生還在家裡躺著呢,呂大人也不好過,據說只能趴著。」
黃淮冷笑道:「呂震是咎由自取,那些學生都是蠢貨,被人蠱惑幾句就熱血沸騰了,以為自己明日就能進朝做官,後日就能做個尚書,兩科考試不能參加,差不多都廢掉了。」
楊溥搖搖頭,他此時只想先穩住自己的位置,慢慢的觀察,慢慢的開始。
「那要不咱們去混一頓?」
黃淮搖頭道:「不能去,去了說不清啊!」
楊溥笑道:「就是想見識一番興和伯家的模樣,不過確實是不能去。咦!黃大人,您說興和伯今日這般有恃無恐,陛下那邊暫且不說,他難道不怕成為公敵嗎?千夫所指,無疾而終啊!」
黃淮眯眼看著斜陽,沉聲道:「他號稱寬宏大量,本來大家都以為他會蟄伏,誰知道卻悍然一擊,這是在告訴旁人,你們別惹我,惹了就收不了場!」
這時前方來了一騎,飛快的衝了過去,看樣子多半是進宮。
黃淮回身道:「會是什麼事?」
楊溥站定,說道:「且等等。」
「好!」
沒過多久,就有快馬從宮中出來了,其中兩人看到黃淮和楊溥後就喊道:「二位大人,陛下急召。」
「果然是出事了啊!」
黃淮和楊溥趕緊進了宮中,結果就看到了一個面沉如水的皇帝。
朱高熾抓住鎮紙,幾次拿起,最終還是放了回去。
「太平府有人大逆不道!」
等人都到齊後,特別是朱瞻基和方醒居然也來了,朱高熾才恨聲道:「有人酒後大逆不道,居然誹謗先帝,太平府狗膽包天,居然壓下了此事,朕只恨不能親至……」
朱高熾沒說具體事情,可看樣子是真被氣壞了。
朱棣屍骨未寒,誰敢那麼大逆不道?
楊榮出班道:「陛下,臣以為當馬上派出御史徹查!」
這個沒啥好說的,御史下去,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肯定是大案。
不過新皇登基,拿一批人祭旗也是極好的。
這就是送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