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六部中,大抵只有禮部最為尷尬和無聊,無事可做。
而戶部最為實在,他們要負責徵收賦稅,堪稱是美差。
至於吏部,他們要負責考功,算是握穩了權利。
古可慶就是負責考功的吏部左侍郎,雖然和北平吏部沒法比,可也算得上是位高權重。
可幼弟的突然身亡讓古可慶悲痛不已,然後就請了假回去處置,隨後回來繼續履行職務,被吏部上下交口稱讚。
太平府收監了一些人的事根本就沒引起金陵這邊的關注,古可慶依舊沉穩的在吏部做事,直至朱瞻基和方醒到了金陵。
魏智對古可慶也很是滿意,所以在朱瞻基到了金陵後,就把吏部的事大多扔給了古可慶,他自己卻在尋找著自己接任之後的漏洞。
這天魏智去朱瞻基那裡混了個臉熟,然後回到吏部,古可慶就來稟告這幾天的事務。
聽完後魏智很是滿意,說道:「辛苦了,回頭本官在殿下面前會為你美言幾句。」
古可慶拱手道:「多謝大人,不過……那興和伯出遊還未回來,這也不知道是來幹啥的。」
魏智今天的心情不錯,就說道:「誰知道呢!不過殿下和他的關係非同尋常,所以也不會去約束他,就當是休沐吧。」
古可慶笑道:「那倒是不錯,只是殿下到了金陵之後,也沒見有什麼改動,怕是……大人,怕是來……」
魏智諱莫如深的道:「此事不是咱們做臣子能揣度的,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自然無事。」
古可慶笑道:「是,大人說的是……」
隨後的幾天吏部波瀾不驚,直至都查院那邊出了大事,魏智這才叫人去找古可慶來。
可去了半天沒見人,就在魏智的怒火開始鬱積的時候,那小吏回來了。
「大人,古大人今日沒來。」
嗯?
魏智皺眉道:「都查院那邊出事了,殿下召見侍郎以上的官員,估摸著是要教訓一番,古可慶並沒有向本官請假,為何沒來?」
就算是有急事,可按照規矩,古可慶也得派遣人來向魏智告假。
魏智起身道:「罷了,殿下若是怪罪,就算他自己倒霉。」
……
等到了朱瞻基那裡,魏智看到了同僚,也看到了……方醒。
「殿下,吏部左侍郎古可慶今日未到,臣惶恐。」
朱瞻基淡淡的道:「該來的自然會來。」
等人到的差不多後,朱瞻基沉聲道:「太平府的案子發了。」
什麼案子?
眾人懵逼,其實不怪他們,因為每年各地抓捕的人數不少,誰都不會去關心這些事。
方醒站在朱瞻基的左側,說道:「太平府的古可立被人打死,其後太平府知府張玉清抓捕了行兇之人,然後……他們全數被折磨致死……」
古可立?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瞥向了魏智。
魏智想起今天古可慶沒來,心中一跳,說道:「殿下,今日古可慶並未向臣告假。」
眾人頓時心中一個咯噔,覺得大概是要有大事要發生,不禁都看向了方醒。
這廝每次來金陵都沒好事,這次出遊,回來後太平府的案子就發作了,可見出遊是假,查案子是真。
刑部尚書王舒越面色大變,急忙辯解道:「殿下,太平府那邊當時說是已經抓到了打死古可立的兇手,可臣以為人還在太平府啊!」
刑部居然沒有及時跟進,這個就是失職!甚至是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