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蕩的結果很喜人,不但抓到三名來歷不明的男子,還順手抓了一百多犯案的人,堪稱是成果豐碩。
當方醒看到那三個男子時,他們已經體無完膚。
三雙被痛苦折磨的失去神彩的眼睛呆呆的看著方醒。
「什麼身份?」
方醒皺眉問道。
「伯爺,一人是逃犯,在北邊殺人之後一路潛逃出來的,很厲害,抓他的時候傷了三個兄弟。」
錦衣衞和東廠一起行動,可最後抓捕這三人時,還是錦衣衞搶先一步,並且動用了弓箭。
「本事不小,可惜卻是個逃犯。」
方醒沒有惋惜,只是覺得這等人應當在戰時被丟到敢死隊去。
「那兩人就是刺客的同黨,不過都是接應,動手的那人已經出了城。」
費石惋惜的道:「據拷問的結果,刺客行刺之後就馬上出了城,片刻都沒有停留,不然的話,今日就能拿住他。」
「那麼警覺?」
方醒覺得自己是有些小覷了草莽人物,輕敵了。
「有多少人?」
方醒覺得刺客那等身手的,如果來了百十人,估摸著他門都不敢出了。
費石有些糾結的道:「這兩人說他們有十一人,頭領在城外沒進來,有刺客那等身手的就兩人,還有就是他們發現了不少賊人,約有五六十人,分成了十多批。」
「老爺,他們已經出城去掃蕩了。」
辛老七也有些頭皮發麻:想想,一個刺客就弄的雞飛狗跳的,而且五六十人多半隻是見到的,沒見到的還有多少?
……
金陵城外的一處農莊外,王琰帶著一百餘騎兵盯著莊子裡,他在等待斥候。
時值中午,遠處的農莊裡炊煙渺渺,在這個農閒季節,這些人家大多是沒有早飯的,所以中午這一頓就是主餐,至於晚餐,多半是隨便哄哄肚皮罷了。
這是千年來養成的習慣,誰若是農閒時節還要吃早飯,多半會被村裡的人嘲諷為敗家子。
所以餓了一個上午的孩子們都回家了,田地裡看著空蕩蕩的。
「大人,要不直接衝殺進去吧。」
身邊的百戶官已經忍不住了。
這些人當年都是百戰勇士,軍中最出色的一群人。
自從被挑選出來擔任朱棣的私密力量之後,這些人就只見過幾次血。
百戰勇士不能見血,那種煎熬可想而知。
王琰知道這種情緒,所以他低喝道:「忍住!」
身後的騎兵有些急了,戰馬也感受到了情緒,用力的刨著地面上的枯草。
「他們回來了。」
王琰放下望遠鏡,喝道:「準備好。」
騎兵們開始散開。
穿著淡黃色偽裝衣的斥候彎腰跑了回來,近前稟告道:「大人,三人,他們控制住了一戶人家,正在弄吃的,好像是殺了主人家的雞。」
王琰點點頭,說道:「那咱們還能趕上午飯,二十人下馬跟著本官進村,其餘人等在外圍巡查。」
……
一路摸到了村裡,看到兩個便衣衙役在邊上游蕩,而家家戶戶都關上了門,王琰對他們揮揮手,然後跟在斥候的身後摸了過去。
一行人悄然到了一個小院的後面,斥候低聲對王琰說道:「大人,前面有人不時盯著來路,所以只能走後面。」
王琰揮手,兩個軍士彎腰小步過去,等到了圍牆邊上後,一人半蹲,雙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另一人幾步小跑踩在他的手心上。
一踩一託,人就上了圍牆。